付詩研見謝佑澤盯著蘇安看,便覺得她的佑澤哥哥又被蘇安這個賤女人給勾走了。
這個狐狸精,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故意出現在她的佑澤哥哥面前勾引人的嗎?
付詩研擋住謝佑澤道,“佑澤哥哥,你在看什麼呀?”
謝佑澤指著蘇安,“那位好像是咱們在國營飯店遇到的那位女同志,沒想到人家竟然出現在這兒,不知道她是哪位領導的家屬。
我看和機械廠的彭廠長走得近,應該是彭廠長的女兒吧?”
付詩研瞥了一眼蘇安,隨後忙道,“佑澤哥哥,我和機械廠彭廠長的女兒是同學,肯定不是她。
既然不是彭廠長的女兒,她怎麼會跟在彭廠長身邊的……”
付詩研思索著,隨後捂著自己的嘴巴道,“她該不會是彭廠長的情人吧?”
付詩研說完這話之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蘇安長得一張狐媚子的臉,可以勾搭外面的領導。
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
說白了,就是想要過上好日子唄。
彭廠長畢竟是一個廠子的廠長,是個大領導。
人家小姑娘要是能攀上這樣的大領導,一輩子確實不用愁了。
聽到付詩研的猜測之後,謝佑澤頓時皺緊了眉頭,不悅的衝她道,“詩研,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我覺得這位女同志不像是這種人。”
見謝佑澤維護蘇安,付詩研的酸味更濃了。
付詩研噘著嘴哼了一聲,“佑澤哥哥,有一句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呢?
有些事不能從表面上看的。
我倒是覺得,他做出這種事情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她之前那麼猖狂,不就是覺得自己身後可能有人依靠嗎?
嘖嘖,不過是一個機械廠的領導,當人家的小三而已,瞧把她厲害的,這樣的人不僅猖狂,而且不知羞恥。”
付詩研就是不喜歡蘇安,就是希望她的佑澤哥哥能對蘇安有一個不好的印象。
佑澤哥哥是她的,誰都別想搶走。
謝佑澤越聽越覺得她說的不像話。
什麼亂七八糟的?
付詩研沒證據的情況下這麼說人家一個女同志實在是不應該。
“詩研,這都沒弄清楚呢,這些話你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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