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陪著京大學校的領導還有物理系的領導一起迎接這位蘇院士的。”
陳雪琪捂著自己被扇的臉,覺得臉頰很疼。
從小到大,陳雪琪都是被家裡人寶貝嬌慣著長大的。
陳教授這個當爹的平時連罵都捨不得罵上一句,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動手了。
但是今天的情況也確實不一樣。
陳雪琪得罪的人可是蘇安,學校領導都重視的院士。
若是陳教授不在蘇安面前做做樣子,懲罰陳雪琪,陳教授以後在京大也別想混出頭了。
陳雪琪捱了這一巴掌之後,腦子倒是清醒了。
父親這邊多半沒弄錯,那麼蘇安就真是院士?
陳雪琪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安。
想到之前孫欣欣說過的話,蘇安要是願意的話,京大是分分鐘能考上的。
不是她不想考,而是懶得考,不用考。
她這麼年輕就成了院士,哪裡還有考京大的必要了?
畢竟就算是整個京大翻出來,也出沒多少個院士。
陳雪琪在知道蘇安的身份之後,心裡那也叫一個悔恨啊。
早知道蘇安這麼厲害,她肯定就不會去得罪這個女人。
但是這種事情後悔有啥用呢?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後悔藥是沒得吃的。
蘇安則是揚起來了下巴,臉上的笑容中多了幾分痞氣,“我和你說過的,我會和你證明我只是不想考京市,不是我考不上。現在來給你做個演講,你看,這會兒能證明了吧?
現在你就給我道個歉,不光是為了方才你不禮貌的行為,也是為咱們之前的賭約。”
這會兒周邊站了不少的學生,一個個都看向了這裡。
當著同系同學的面前,陳雪琪覺得此時給蘇安道歉很丟人。
可是這會兒她又很清楚,自己必須得道歉。
陳雪琪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給蘇安道歉了。
見陳雪琪道了謝,蘇安便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
其實她就是想給陳雪琪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以後別狗眼看人低。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蘇安就沒有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的必要。
再說了,她好歹是院士,和一個剛上大學的大學生斤斤計較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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