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你個賤人,你還不趕緊起來給我做飯去?小爺我都餓死了!”
“賤蹄子,你聽到了沒有?別在屋子裡給小爺裝死,你不趕緊給小爺做飯,等爸媽回來我非得讓他們扒了你的皮。”
屋子外面傳來了咒罵聲還有砰砰的砸門聲。
蘇安艱難的睜眼。
她記得自己在異世界打敗了終極大boss,好不容易將迎來新世界的曙光,誰知道她突然從一張床上醒來。
躺在床上的蘇安覺得眼前的環境很熟悉,這是穿回了她的上輩子?
因為上輩子過得太憋屈,她帶著仇恨和不甘在投胎時拒喝了孟婆湯。
即便過了這麼多年,對於那輩子的記憶蘇安也從未忘卻。
她是蘇家的長女,卻不像是蘇家的女兒。
幾歲起她就得洗衣服做飯,當老媽子一樣照顧弟弟妹妹。
做不好的就非打即罵,還是全家的出氣筒。
要不是弟弟蘇強讀書需要她跟著去學校一道照顧,她可能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
等著16歲之後,蘇安終於靠著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機械廠辦公室的名額,拿著工資全部上交給父母時,終於能稍稍得到了他們的一些好臉色。
可是好景不長,在蘇安18歲這年,街道來做思想工作,讓沒有工作的妹妹蘇月準備下鄉。
父母偏心,便要求讓蘇安將工作名額讓出來給蘇月,她代替蘇月下鄉。
因為這個,一向不給蘇安好臉色的父母難得哄著她。
長期受打壓的蘇安便單純的以為,若是自己做出來犧牲,父母就會改變對她的態度,讓出來一個工作名額換回親情也是值得的。
蘇安代替蘇月下鄉了,下鄉之後她在鄉下勤勤懇懇,每年都是大隊勞模,乾的比男人還賣力,一年下來也能攢下一部分積蓄。
蘇家人經常給她寫信,得到了“關心”的蘇安,繼續默默無私奉獻著自己。
弟弟上學學費不夠,她會寄錢,父母身體不舒服,她會寄錢,家裡哪裡需要花錢的,她就算是自己餓著也會將錢寄過去。
就這樣,一直到了知青返城的日子。
那時候的蘇安,明明才二十二歲,卻蒼老的像三十多歲。
回來之後,蘇安發現除了她,家裡人人過得並不像信裡說的那麼艱難。
父親從廠子的普工,做到了副廠長,他們家根本不缺錢,這些年卻一直打著感情牌從她的手裡索取著。
回城之後,靠著蘇父副廠長的職位,本可以給蘇安安排一個工作。
可是蘇家卻將她賣給了山裡的老鰥夫,讓她一輩子都沒機會再回城,在山裡淪為老鰥夫的生育機器,最後慘死在了老鰥夫的拳頭之下。
死後的蘇安靈魂回到了蘇家,才知道原來她只是蘇家的養女。
當初蘇父蘇母結婚三年沒生,聽了別人的意見,抱養了蘇安回來之後才生下來了後面的一兒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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