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教授是物理系的教授,那也就對比普通人的身份尊貴一些。
但是在系裡的領導還有學校的領導面前,陳教授這樣的身份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這一次系裡的領導親自帶著陳教授出面,陪著學校的領導接待蘇安,也是有培養提拔他的意思在。
這麼點小事,當然不可能讓學校或者系裡的領導親自去檢視,交給他來做是最合適的。
陳教授去了教室外面,隨後便看到了自己的閨女堵住了蘇安的去路。
陳教授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這閨女堵誰都可以,但是不能堵著蘇安啊。
要知道,蘇安可是這一場演講的院士,受到學校領導和系裡領導重視的。
陳雪琪也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過來。
“雪琪,你在做什麼呢?”
陳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這丫頭最好祈禱沒有得罪了蘇安,這要是真得罪了蘇安,他以後的升遷也無望了。
陳教授可不甘心只當一個京大物理系的教授,他還想著能往上爬呢。
陳雪琪卻沒聽明白父親話裡的意思,她忙指著蘇安衝陳教授解釋道,“爸,我遇到了一個人,這人不是咱們京大的學生。
她不是京大的學生,還想著進去咱們的教室聽演講,這不是胡來嗎?
咱們京大可是全國最厲害的學府,哪裡是外面亂七八糟的人能來的。
幸好我之前就見到過她,知道她不是咱們京大的學生。
要不是之前見過,還真的讓她給混進來了。”
陳雪琪說著,還央求道,“爸,你趕緊讓人將她攆走,以後咱們京大的門衛可得看管的更加嚴格點了,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真的不能隨便放進來。”
陳雪琪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向了蘇安,意思很明顯,蘇安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滾,不然的話就得被她爸安排人掃地出門。
陳教授聽到自己閨女這番話之後,臉色更黑沉的厲害。
他就說心裡咋生起來了不好的預感,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陳教授覺得自己這一次得被這個閨女害死了,便對著陳雪琪厲聲道,“你在胡說八道個什麼?
這位是蘇安,蘇院士,來幫著我們京大物理系的新生做演講的。
你擋著人家的路不說,還誤會了她,對她這麼不尊重。
雪琪,現在你趕緊給人道歉。”
陳教授說著,也主動的和蘇安賠禮道歉道,“蘇院士,真的對不起,我閨女不認識您,誤會了您,我讓她給您道歉,這件事希望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陳雪琪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腦子頓時炸了一般,隨後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安,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爸,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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