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講員騎著腳踏車在村子裡面繞了三圈,就往下一個大隊去了。
人一走,村子裡面就議論起來了。
“哎哎哎,你們說那火燒的究竟得有多大啊,公社還管起來了,咱們這邊哪年不起個火,公社哪年也沒管啊。”
一個大娘擠了一下旁邊的人,擠眉弄眼的。
“咱以前都是聽別人說的,咱在大隊都沒瞅著能有多大火?這回發火的地方,你又不是沒瞅著,嚇人哦。”
被她擠了一下的大娘翻了個白眼,“好好的山就這麼被燒了,在山上點火那人就該抓進去。”
像她們這種住的離山近的,基本上都知道不在山上點火,就算迫不得已得在山上過夜,也要挑個靠近水源的地方。
發生意外也能及時的把火撲滅。
“誰說不是呢?我昨天還特地去看了一眼,那山燒的黑漆漆一片,都不剩個啥了。
馬上入秋,要屯柴火過冬了,一整個大隊的人囤柴火都只能往遠處跑,麻煩不說,還遭罪呢。”
大家津津有味的議論著,蘇小小從旁邊路過也聽了一耳朵。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在山上點火的人估計是真要進去了。
本來也就是聽大家這麼一議論,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和她家有關係。
準確的來說本來沒什麼關係,但是人家非要賴上他們。
好巧不巧,在山上點火導致把整片山都燒了的人,是蘇老頭之前入贅又被人退回來那家的。
人家也不知道從哪打聽的訊息,非要上門又哭又跪的求人幫忙。
家裡沒大人,只有蘇小小和蘇進兄妹倆在家。
聽著外邊的動靜,兩個人把院子門鎖的更緊了,這才小跑進屋,透過屋裡的窗戶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怎麼好意思上門的。又不是什麼實在親戚。
甚至連親戚都說不上,也沒啥來往。
一家老小都在蘇家門口跪著,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這個說也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
那個說好歹也是親戚一場,求人幫幫忙。
看的人完全升不起同情,只覺得無厘頭和不理解。
當初蘇老頭那事,誰不是當個笑話看的?入贅才幾天啊,就讓人趕回來了。
還是癱了被趕回來的。
看笑話的有,嘲諷的有,但是罵這一家的更多。
都說他們是黑心肝的,不做人事兒。
蘇家兩個孩子是打定主意不出面,就讓他們在門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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