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戳了戳林月牙的腰,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林月牙撓頭,“我媽說我姥沒的早,她沒學會。讓她自己哭,她也哭不出來,反正大好的日子哭啥啊,就這樣吧。”
蘇小小若有所思的點頭,可她剛剛還看見嬸子抹眼淚了呢,就在屋外頭兒。
看著裡面閨女的樣子,就悄悄抹眼淚兒。
林月牙倒是個心大的毫無察覺,在她看來嫁人了就是嫁人了唄,又不是和家裡斷親了。
等以後能隨心所欲的走動,那就想媽了,就回家住段時間,想婆婆了再來這邊住段時間,兩邊輪迴跑唄,實在不行還能婆婆媽媽的住一屋呢。
就是不知道那一天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蘇小小識趣的讓出了屋裡的位置,讓母女倆說點體己話,自己蹲在大門口探頭探腦。
也不知道石頭哥啥時候過來?
雖然說大隊長家這次辦席只請了一點人,但大隊的人還是好奇的湊熱鬧。
三五成群的蹲在路邊上嘮嗑。
這年頭日子都不好過,大多數人結婚也就是扯塊新布,做件衣裳。
很少有辦酒席的了。
就算辦酒席一般也就只辦那麼兩三桌,大隊長家這回可是打算擺5桌呢,而且聽說菜還不錯。
一個個都在議論大隊長家咋這有錢,日子咋這麼好過。
有心之人就想趁機帶波節奏。讓大家往大隊長貪大隊裡錢上想。
不過還真沒有人往那方面想的。大隊長是啥人?他們還不知道啊。
那都是鄉里鄉親,那麼多年的了。
倒是說話這人怪有意思的哈。
幾個人仔細一看,心裡也就明白了個七八分。這人也算是村裡為數不多有文化的人,還上了個初中呢。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當時初中都沒有上完,就被人家送了回來。
其實就是成績太差,完全跟不上,哪怕買到了初中也沒讀個名堂出來,都沒上完呢,就讓人家給退貨了。
當初就是他和蘇友國一起競爭大隊長沒競爭過,那說大隊長壞話也是情理之中,大家不再搭理。
村裡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也不知道日子好過之後,自家的孩子娶媳婦能不能容易些。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好幾家兒子連個單獨的屋都沒有,都到娶親的年紀了,還和兄弟擠一屋。
正打算著,要是這兩年一直這麼好過的話,就攢點錢蓋間新屋呢,全家都推了重蓋是沒那個條件的,單獨加間新屋還是行的。
與此同時,蘇建設在大隊長家幫忙,人雖然忙活著,但腦子裡想的卻是給自家打口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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