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和巴圖開車帶著他們去城裡。
“咱們學校。”馬玲霜從車玻璃看到外面的知青點兒,大呼小叫的。
“小妹你坐好了,凌雲你看著她。”馬玲瓏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排坐上的馬凌雲和馬玲瓏達爾文。怕妹妹的腦袋磕玻璃上。
“你給我坐中間,”馬凌雲把妹妹放在中間,這丫頭才老實下來。
兩輛車直奔郵局,張景海下車去打電話。
龍江省的蔡朝東下了一天井,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文清你回來了?幾年沒幹了。身體吃得消麼?”老伴擔心的看著男人。
“也不是沒幹過,從十六歲就開始下礦,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蔡朝東暗歎自己老了,這幾天下井回來的時候,就像丟了半條命。
從富豪到窮人只是一字之隔,要是沒有那個敗家子,自己不至於還要下井。
“小龍呢?從打回來就沒看到他。跑哪兒瘋去了?”想到兒子蔡朝東心裡有些苦澀,家裡都這樣了,還出去裝大少爺?
“不知道,他舅回來了,應該跟他在一起吧?”蔡朝東媳婦兒也沒在意,在這座城市裡還能丟了他。
“他舅一直這麼混也不是辦法,前兩年的嚴打就是警鐘。真的被抓住了,那就是被槍斃的下場。”蔡朝東告訴媳婦兒。
“我也知道,回媽家的時候告訴他好多次了,他就是不聽。”蔡朝東媳婦兒也是無奈搖頭。
“噹噹噹,”兩口子正在說話,外面有人敲門。
“來了,”蔡朝東媳婦兒推開門,是自己老媽和弟媳。
“媽。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快進來。明天我還想去看你呢?”蔡朝東媳婦兒見到母親和弟媳挺高興的。
“媽,”蔡朝東見到丈母孃迎過來。“這次出去賠了?這是下井了?”老太太看到地上的衣服,就知道了。
“是啊,唉!這次開礦出了點兒紕漏,把所有的錢都賠進去了。”蔡朝東說道。
“你就是太老實了,你看看慶雙,這才回來多久啊,家業就置辦上了。你再看看你那兩個哥,也都借了慶雙的光,啥都不缺呀。”老太太看著姑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前兩年那麼有錢,誰都沒借上你的光,這下沒錢了吧?你再看看我的三個兒子,哪個不比你強啊。
“那畢竟不是正道。”裴亞萍也就是蔡朝東媳婦兒。趕緊糾正老媽的話。
“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耗子是好貓。”老太太自豪的說道。
蔡朝東兩口子相視一眼,這老太太沒救了。讓他兒子的那點兒小利益給燻瞎眼睛了。
“媽。你這麼晚了有事兒?”裴亞萍心想,趕緊問事兒,說完快回去吧,我男人剛剛受挫回來,你們跑這兒來炫耀?
“老三沒來你家麼?”老太太問姑爺。“我天天下井,也不知道啊!我是一直沒看到他。”蔡朝東說道。
“什麼?三天前小龍去找他了,然後他們出去了,再也沒回來,我還以為來你家了。”裴慶雙媳婦兒說道。
“什麼?他們能去哪兒呢?”蔡朝東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會不會去了大草原,那是人家的地盤,這兩個二愣子去了還能回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