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剛想要給姬如霜打電話,卻突然聽到小區裡傳來一個尖銳的女人罵街聲。
這道聲音,他簡直太熟悉了。
張蔚鳳!
每次張蔚鳳罵人,都是同樣的聲調。
楚軒停下車,快步走過去。
一眼看過去,竟然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姬如霜!
楚軒頓時一怔,瞬間反應過來,難道姬如霜的僱主,就是張蔚鳳??
只見,姬如霜拉著小囡囡,站在別墅門前,面帶委屈。
而張蔚鳳正站在別墅門口,一隻手掐腰,一隻手指著姬如霜,罵罵咧咧道:
“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你女兒打碎我家的祖傳花瓶,價值幾十萬,你賠得起嗎?”
“你工資才那點錢,我扣你一半已經是寬宏大量了,你竟然還好意思過來要錢,你有沒有良心啊!”
姬如霜被訓得一陣難過,卻還是努力擠出笑容:“張女士,之前花瓶不是我女兒打碎的,你也說過會查出真相,然後再把剩下的工資發給我,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張蔚鳳聞言,頓時冷冷一哼!
她當初這麼說,就是為了找個藉口,哄著姬如霜離開。
誰想到這女人如此死心眼,竟然真的回來追債了!
就在這時,葉青山和葉凌薇從別墅大門走出來。
一段時間沒見,葉凌薇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烏黑筆直的長髮垂落,腦袋後面紮了一個紅色蝴蝶結,一雙筆直晶瑩的玉腿,下面是一雙華倫天奴高跟鞋,將晶瑩的腳指頭襯托的宛如花苞。
葉青山看起來則蒼老了許多,只見他皺著眉頭,道:“花瓶是我打碎的,而且花瓶值不了幾個錢,你把工資給她吧,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
葉凌薇也在一旁勸道:“媽,這是個誤會,如霜不容易,別找她麻煩了。”
看到丈夫和女兒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張蔚鳳頓時怒了: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嗎?”
“我辛辛苦苦開的藥店,結果被一個白眼狼女婿整垮了!我上哪兒跟人說理去?”
“葉青山,你少在這替人受過,花瓶明明就是她女兒打碎的!你這麼替她說話,該不會早就跟她跑到一張床上了吧!”
張蔚鳳指著姬如霜怒道:“好啊,我早就懷疑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可能來幹家政保姆,原來你真的是個狐媚子!”
葉青山氣壞了:“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厚顏無恥的事?”
“既然你和她沒關係,那你就閉嘴!”
張蔚鳳瞪了葉青山一眼,又冷眼看向葉凌薇:“你是我女兒,竟然幫外人說話,你的孝順都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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