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大師,您不要拿我們開玩笑了!兇手怎麼可能是死人呢?”
張志成忍不住問道,“如果兇手已經死了,那我們還查什麼啊!直接可以結案了!”
嶽衛國也皺眉道:“如果兇手已經死了,那又是誰把他殺死的?這可能牽扯到案中案了。”
歐陽默目光在會議室裡掃視一圈,面帶嘲諷,眸子裡湧起一股對牛彈琴般的無奈:
“誰說兇手是殺了人之後才死的?”
“難道您的意思是,兇手在殺人前就已經死了?”張志成面帶疑惑。
“對。”
歐陽默淡淡點了點頭。
這一刻,眾人感到後背冒出一陣涼氣。
媽的!
難道說,這起案子是死人作案?
這一刻,嶽愛民等人齊刷刷將目光看向楚軒,早在中午,楚軒就做出過一模一樣的推論。
他們期待楚軒能說點什麼,然而楚軒坐在一旁耍手機,似乎對眾人的爭論完全不感興趣。
“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能理解,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起案件,就是死人在殺人!”
印證了猜想後,張志成等人臉色一陣蒼白。
原來如此!
怪不得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怪不得現場屍體只剩下一副副皮囊!
怪不得他們查不到任何線索!
類似的案件,之前並不是沒發生過,只是有些查不出來,便變成了懸案。
而這起案件拖了這麼久,上面給的壓力越來越大。
他又是從京城空降來的精英,如果不能破案,他就要承擔責任。
如今,歐陽大師一齣馬便帶給了他們驚喜。
“只是……我們如何抓死人呢?”張志成有些忐忑道,他總不能拿一個死人回去跟領導交差吧?
歐陽默淡淡品了一口茶,冷道:“犯罪兇手,肯定是一名邪修!”
邪修?
這已經超出他們的知識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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