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衝進來彙報計程車卒被楊任驟然暴怒的氣勢震懾,雙腿發軟,口中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慌亂之間無從辯駁,只敢連連求饒,欲辯無詞。
帳內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殺機驟起。
就在這時,又一道急促至極的身影從帳外飛撲而入。
這名士卒一路狂奔,或許是因為氣力透支過猛,入帳瞬間腳下一軟,重重摔倒在地。
可他卻全然不顧周身傷痛,連滾帶爬跪地嘶吼。
“將軍!禍事至矣!糧倉起火!漫天大火已然蔓延整片糧區!一支不明曹軍精銳已然殺入我軍糧草大營,四處縱火衝殺,值守的守備根本攔不住啊!”
此言,倒是徹底坐實了敵情,再無半分虛妄。
楊任手臂驟然鬆開,猛地甩開手中士卒,心底驚駭盡數化作滔天怒火。
他側身反手抽出腰間佩刀,刀光凜冽出鞘,寒芒乍現,並轉身怒喝。
“好!好得很!當真有亡命之徒,不懼天險不畏死地,潛入我軍腹地!
傳我將令,即刻集結全營兵力!今日本將倒要看看,這支橫穿天險,藏頭露尾的曹軍,究竟是何方精銳,莫非生有三頭六臂,敢孤軍深入,犯我漢中重地!”
話音未落,楊任提刀大步衝出中軍大帳。
剛出帳門,漫天赤紅火光映入眼簾,滾滾濃煙直衝雲霄,熱浪裹挾焦糊氣息撲面而來,撕裂整片營地的安寧。
看著這沖天的火光,楊任似乎已經看到連片糧倉盡數被烈火吞噬,木質倉架,糧草麻袋遇火即燃,烈焰層層堆疊蔓延,噼裡啪啦的燃燒聲響徹四野。
回過神來,面對漫天火光,楊任胸中怒火再度暴漲,眼底滿是慍怒。
大營日夜輪值巡邏,崗哨密佈,戒備森嚴,竟被敵軍悄無聲息殺入腹地,縱火焚糧,可見值守士卒懈怠鬆散,形同虛設。
想到這,他終於忍不住厲聲咆哮。
“巡哨兵卒何在?!真當盡是庸碌廢物!即刻調兵救火,封堵火區,絕不能讓火勢繼續蔓延!”
怒火翻湧之間,楊任快步翻身跨上戰馬,握緊韁繩,便要親率親衛奔赴糧倉火場,阻敵平亂。
方才領命籌備運糧的那名校尉見狀,心知局勢兇險,連忙快步上前攔在馬前,極力勸諫楊任不要衝動行事。
“將軍且慢!萬萬不可孤身突進!”
“我軍此處乃是純糧草中轉營地,並非主戰軍營,營中大多是搬運糧草的民夫雜役,未經戰陣,不堪廝殺。
全營真正的戰卒僅有三千餘人,且盡數分散在營區各處值守,巡崗,防衛隘口,兵力極為分散,倉促之間根本無法集結列陣。
再加上,糧倉乃是核心重地,日夜輪班值守,常設四百精銳警戒守備,從無空缺。
如今糧倉驟然起火,守軍無聲潰敗,足以證明這支潛入的曹軍戰力兇悍至極,絕非尋常兵馬,現如今我軍四百精銳盡數遭遇不測。
敵軍隱匿暗處,我軍不明虛實,兵力未聚,陣型未成。將軍身為此戰主將,萬萬不可貿然輕進,應當暫緩出兵,待全營兵馬盡數集結合圍,摸清敵軍人數戰力,再行圍剿不遲!”
這校尉如今已經頭髮花白,在漢中也當了近半輩子兵了,因此,言語中字字穩妥,皆是老成持重的戰場判斷。
孤軍暗處襲營,最怕主將輕敵冒進,一旦主將遇險,整座大營即刻群龍無首,徹底崩盤。
。量考的己自著有也中心,將主為作任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