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徐榮膽大過了江,江乘水師把江面一封,他們就沒了糧草補給,到是什麼吃什麼啊!
所以伯言你完全無需擔心,徐榮沒那個膽子過江的!”
陸遜聞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至於其餘眾將,撓了撓腦袋覺得大腦褶皺都被撫平了,更是無一人出言勸諫,盡數遵從軍令。
很快,牛渚水師被抽調馳援濡須,兩岸守備兵力大幅增強,堡壘防禦愈發固若金湯。
自此,北岸曹軍徹底斷絕渡江強攻的可能,只能日日列陣江岸,擂鼓叫陣,苦苦等待江東軍主動棄水登岸,進行陸戰對決。
然而,江東守軍始終堅守江面,不為挑釁所動,牢牢依託水戰優勢,水陸聯防壁壘,寸步不離江水防線,絕不給曹軍半點野戰破局的機會。
數日僵持無果,誘敵無望,曹軍再無對峙意義,張遼,樂進只能無奈下令,全軍收兵,折返北岸主營,暫緩攻勢,另謀破敵良策。
大軍剛剛回歸主帥大營,尚未安歇整頓,張遼即刻轉身對著身旁親兵沉聲詢問。
“徐榮將軍那邊,可有傳信回信?”
親兵聞言躬身垂首。
“啟稟將軍,暫無任何回信傳回。”
親兵退下之後,偌大主帥營帳只剩張遼,樂進二人。
張遼緩步移步,立身江岸輿圖之前,目光沉沉凝視江水上下游山川水道,郡縣佈局,沉聲開口詢問身側樂進,語聲帶著幾分審慎。
“文謙,你看徐榮此番奇兵渡江,穿插敵後,能否如期成事,順利落地?”
沒錯,膽子肥嘟嘟的徐榮還是準備渡江!
畢竟自從蘇屹率軍橫穿褒斜道後,曹軍眾將最不缺的就是膽量!
畢竟武將之首連褒斜道都敢直接橫穿,他們又有什麼不敢幹的呢?
樂進略作思忖,心思沉穩篤定。
“戰場之上,無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若是徐將軍奇兵敗露,遭遇圍剿,全軍遇險,必然會有敗報傳回。
至今音訊全無,足見行軍隱秘,進展順利。想來用不了多時,必會有軍報傳回,告知我等靜待戰機,伺機合圍。”
張遼聽罷,心中懸著的巨石稍稍落地,安定不少,眼中鋒芒重現,戰意復燃,呂範啊呂範,你不上岸是吧,那你們就永遠待在江中吧!
隨後,張遼大手一揮,厲聲傳令。
“言之有理!即刻傳令全軍,將士不解甲,馬不卸鞍,晝夜整軍,打造戰船,時刻備戰!一旦徐將軍那邊傳來訊息,我軍即刻雙線夾擊,強攻濡須!”
帳外親兵齊聲領命,聲震營帳。
“諾!”
與此同時,牛渚與江乘之間的隱秘江水水域,一場足以顛覆濡須戰局的奇兵行動,已然悄然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