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六寶:瘋丫頭薅哭花薄少》第42章 解密身世(2)

作者:異枝梅·5小時前

他眼皮紋絲不動,呼吸綿長,徹底裝做“昏迷”。

蘇棠寧冷笑一聲:“掐錯地方了,聽說昏迷的人該掐人中!”

說完。抬手就往他人中狠掐。

祝陽急忙攔住,額角沁汗:“嫂子!快叫救護車吧!晏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將來孩子們長大了,問父親怎麼沒的,您可怎麼跟他們交代啊!”

蘇棠寧目光緩緩落在薄晏眼下那圈泛青的淤痕上,心底暗自思量——好像是真的,答應過奶奶要把他囫圇的帶回去,別真玩出人命了。

她旋身坐到床沿:“叫救護車吧!”

老宅深處,薄老夫人聽聞訊息,手中紫檀佛珠“啪”地崩斷,珠子滾落一地。

她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造孽啊……快!立刻備車,去醫院!”

管家慌忙攙扶,聲音發顫:“老太太,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丈夫風流成性、妻子哭鬧上吊的,可頭一回見……把大活人往自家丈夫床上硬塞的!您說,少夫人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啊?”

——京市中心醫院,VIP病房。

薄晏靜靜躺在雪白病床上,待腳步聲遠去,才緩緩掀開眼簾。

他目光掃過空蕩寂靜的房間,薄唇微啟,聲音低沉如刃:“好,蘇棠寧……你這是,真想弄死我。”

門被輕輕推開。

祝陽端著一份加急加密檔案走進來,神色凝重:“晏哥,您看看這個。嫂子的母親早逝,父親本是入贅女婿,卻在妻子病榻前出軌、侵吞蘇家全部產業,在外還養著私生子蘇哲——重男輕女到了骨子裡,常年縱容蘇哲欺辱她、打壓她,甚至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薄晏翻開資料,指尖停在一張泛黃舊照上: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角落,蘇棠寧蜷縮在破舊毛毯裡,懷裡緊緊抱著一隻褪色布偶,臉上沾著灰,眼神卻倔強得像燒不盡的野火。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觸目驚心:【2018年冬,蘇宅地下儲藏室,監控截幀】

他指節驟然收緊,紙頁邊緣瞬間褶皺:“這種悖逆人倫的事,蘇思慕竟敢縱容?!”

祝陽垂眸,嘆息如風:“嫂子的母親在世時,蘇思慕就只寵蘇哲;母親一走,嫂子成了唯一能與他爭奪家產的合法繼承人——他巴不得她消失,最好死得無聲無息。”

薄晏黑眸沉沉,一寸寸撫過那些泛黃影像:她躲在廢棄倉庫啃冷饅頭,在暴雨夜抱著孩子蜷縮公交站臺,在邊境小城用假名替人縫補衣裳……原來六年前那場“英雄救美”,她倉促以身相許,並非心動,而是孤注一擲的棋局——只為斬斷蘇哲伸向她的毒手。

他心口驀地一窒,鈍痛無聲蔓延。

祝陽聲音低沉,“六年前,堵她在窄巷裡帶頭的就是蘇哲。而蘇思慕這些年窮追不捨,只為奪走她身上最後一塊祖傳玉牌——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全部念想。這六年,她帶著孩子東躲西藏,沒有戶籍,沒有身份,沒有一張安穩的床。”

薄晏久久沉默,最終“啪”地一聲合上檔案,紙頁震得窗臺水杯嗡鳴作響:“從小看著父親背叛母親、踐踏尊嚴……難怪她不信任何人,連友善的靠近都像踩在刀尖上。”

祝陽重重頷首:“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安全感於她而言,從來不是理所當然,而是奢望。可您昨晚……當著她面,任由上百個女人湧進房間——晏哥,恕我直言,您這輩子,怕是再也走不進她心裡了。”

薄晏冷嗤一聲,將整份檔案“啪”地拍在他肩頭,力道沉得讓祝陽踉蹌半步:“我昨晚哪樣了?我碰都沒碰她們一下!”

“上百個女人進了您房間,您說什麼都沒幹?”祝陽苦笑搖頭,“晏哥,這話您自己信嗎?”

薄晏眸光一凜,寒如深潭,轉身望向窗外翻湧的鉛灰色雲層,聲音低沉:“你最近廢話,確實太多了。”

他頓了頓,側過臉,下頜線繃出冷硬弧度:“缺安全感?那我就親手給她築一座銅牆鐵壁——先把蘇思慕和蘇哲,從非洲給我綁回來,清算舊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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