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她伸手想推開他。
只是推了幾下,上方男人紋絲未動,反而雙手越發收緊,直到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艱難開口:
“宋辭,你先放......。”
她說著,抬眸就對上宋辭猩紅自責的眼眶,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沒找到,擔憂她?
只是這表情,是該出現在男主面上的嗎?
許明珠疑惑盯著,想從中找出痕跡來證明是她想岔了。
宋辭別扭偏過頭。
“我找了好久都沒發現你,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
許明珠愣了半瞬,下意識解釋:
“剛才被人群推到前面,我找不到你,恰好遇上宗安,他其實不是什麼小廝,是宗家的小公子,就京都永安侯家的,他帶我進去的,很順利就拿到金榜題名符,我沒事,你不用自責。”
宋辭落在背脊上的手又緊了緊。
許明珠說完有點懊惱。
她解釋這麼多做什麼?
現在就該把符扔給他,然後一拍兩散,解釋來解釋去除了讓兩人的關係更加拉扯不清,沒有任何作用。
她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許明珠,他不是你該肖想的人,就算男主現在對她不算厭惡,但到底也不是一路人,她若是有不該存在的念頭只會害人害己。’
許明珠沒再看上方男人的表情,她趁宋辭不注意從他懷中鑽出來,不由分說把符放在他手上,“宋辭,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完成,我們兩清了。”
她頓了頓,索性把心中想法都說出來,“以後你的前途會很好,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如無必要,就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她利落轉身下山。
宋辭看著快速遠離的背影,眸子一點一點的冷下去。
“兩清嗎?”
宋辭不明白,為什麼許明珠對他的態度前後差別這麼大,明明前幾個月還滿心滿眼都是他,使盡手段想與他待在一處。
成親當晚,她囂張許下誓言,說一輩子都會纏著他,就算死也要葬在一起。
才過了短短半年,她就鐵了心與他和離,說不要他就不要他,如今還要和他兩清。
也是,他不過一個寒門書生,父母無權無勢,他也只有苦苦靠科舉來改變門庭,什麼都給不了她,不像宗安出身大家族,只需要蔭封就能權勢無極。
明珠喜歡錢,若是與他在一處,便不用苦苦開食肆賺錢,不會每日來回奔波,更不會被人欺負,有很好的未來。
心底濃烈自卑蓄滿擴散,宋辭兩側的雙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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