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別哭,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李癩子話還沒說完,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前面栽去。
“二哥,快來幫忙。”
兄妹倆使力把他扶進屋,後面看向空空的屋子,互相看了眼。
“小妹,咱們就把他丟在這裡沒事吧?”
許明珠想了想,“二哥,搭把手,先扶回家吧。”
兄妹倆把李癩子扶到許明安的房間,許明珠癱坐在地上猛喘氣,“這人也不知吃了什麼?可真沉。”
許明珠進屋把金瘡藥拿給二哥,“二哥,麻煩你給他上藥,看看身上還有沒哪裡受了傷,要是明沒好轉,咱們還得去趟青州城。”
許明安瞧見小妹一臉認真,“好。”
“你先去休息吧,這有我呢。”
許明珠看了眼雙目緊閉的男子,“麻煩二哥幫我好好照顧他。”
“放心吧。”
第二日天還剛亮,宋辭捧著狀紙就已經站在了衙門前的石階上。
他身後兩個人押著鼻青臉腫的疤臉,昨晚他折返回來恰好見到李癩子找人。
宋辭整了整衣冠,將那封寫得工工整整的狀紙從袖中取出,遞了進去。
他是秀才,有功名在身,遞狀子連門房都不敢怠慢。
知縣升堂的時候還打著哈欠,可一看狀紙上的措辭嚴謹,再看苦主是青州有功名的讀書人,那點睏意立刻散了。
宋辭向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清朗:
“大人容稟,晚生狀告悅來客棧掌櫃吳坤。
昨日晚生與娘子歸家途中,吳坤指使他人攔路,強行索要我家娘子所研膳食方子,不允便要動手傷人。
幸得內子機敏,以假方應付,我二人才得以脫身。
然吳坤行事狠辣,一回不成必有二回。晚生不敢拿妻子性命去賭,只得求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
知縣陳大人聽罷,目光落在宋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書生他早有耳聞,院試成績排在前列,文章做得漂亮,連府學的老夫子都誇過。
如今一看,不卑不亢,言辭條理分明,倒比許多老訟師還來得利落。
“吳坤何在?”
宋辭不慌不忙地回道:“回大人,吳坤尚在其鋪中。晚生已有人證在外候審,另有物證若干,可證明吳坤僱兇劫掠之事屬實。”
知縣點頭:“帶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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