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昨晚前半夜忙著要口供,天不亮就去縣衙門口等著報案,事情一了,他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想回來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
結果看見的卻是這一幕。
李癩子看向宋辭,咬了口包子,挑釁勾起唇角。
宋辭是前幾年從城裡搬來杏花村,自詡讀書人,對誰都愛搭不理,清高得很,李癩子本來就對他沒什麼好感,自從他入贅許家後,就更窩火。
讀書人報恩就報恩,非得要入贅。
宋辭無視李癩子的挑釁目光,走到許明珠面前,“吳掌櫃那邊你不用擔心,以後他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怎麼回事?”
宋辭還沒回應,李癩子先一步打斷,“明珠,包子吃完有點噎,我想喝稀飯。”
“等著。”許明珠無奈舀了一勺。
宋辭沉著臉接過勺子,嗓音冰冷:“你這麼大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吃?”
李癩子輕輕活動手臂,再看向一臉冷沉的宋辭。
“我手受傷了,明珠心疼我,關你什麼事?”
許明珠眼瞧著宋辭冷下臉來,連忙解釋:“昨晚他去找疤臉,受了點傷。”
宋辭目光轉到李癩子包裹成粽子的手臂上,冷哼一聲,昨晚手受了傷還能單手拽起大缸砸到人臉上,現在連勺子都握不住。
他面無表情看突然變弱的人,“既然你是為了救我的娘子,我理應感謝。”
說著話,宋辭視線柔和看向許明珠,“我來喂吧,能幫我倒杯水嗎?”
“啊?”
男主怎麼這般平易近人了。
平時待誰都清冷,想不到還是個外冷心熱的主。
她愣愣地站起身,去廚房倒水。
宋辭舀了一大勺稀飯,不由分說往李癩子嘴裡塞,“不是想吃稀飯,還不趕緊張嘴。”
李癩子的唇邊到處都被沾上米湯,他一把推開握勺子的手,咬牙切齒問,“宋辭,別以為你是讀書人我就不敢打你。”
“那你打啊。”
宋辭又舀一勺稀飯,冷漠看著他,“只是你不是傷得連勺子都拿不起嗎?還能打人呢。”
“你閉嘴。”李癩子餘光瞥向從廚房出來的身影,低聲咬牙道。
宋辭笑笑,把碗往旁邊一放:
“這麼快就不吃了?”
李癩子後槽牙緊緊咬住,“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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