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要他那本手抄《九經釋義》，輸了隨便宋辭要什麼。
宋辭看了他半息，忽然彎了一下嘴角：“你確定？”
“確定，宋兄，其他我不敢保證能贏過你，只是這題我做過好幾回了，閉著眼都能贏你。”白洛信心滿滿。
宋辭低頭繼續研墨，“只要你願賭服輸就行。”
“那肯定，這話我也說給你聽，可得願賭服輸。”
結果呢，劉夫子一句後生可畏，隨即把宋辭的策論交給全院學子傳讀，而他從早上到中午，看‘聚香樓’三個字都快看吐了。
宋辭垂首，還在繼續用不同字型寫‘聚香樓’。
白洛察覺時機成熟，放輕腳步往後退，想趁機溜走。
只是他還沒走出三步，屋內響起宋辭低沉的嗓音，“不是願賭服輸？還不快看這五張的字型哪個好一點。”
白洛身子一僵，他尷尬看向寫得認真的宋辭，無力地說，“宋兄，真的，你寫的每一張都近乎完美，不用再寫了。”
宋辭寫完一張，又重新拿一張空白的紙，聲音淡淡，“是嗎？可是我覺得都不夠好。”
白洛一聽，只得苦笑，“宋兄，我餓了。”
宋辭終於抬眸，看向他，“你自己說讓你做什麼都願意，現在不過讓你分辨哪張寫得好而已，白兄，讀書人的氣節可不能丟？”
白洛敗下陣來，“宋兄，你已經寫了五十張了？都很好，真的。”
“繼續看。”
“要不我們去外面找幾個同窗一起看看？或許是我水平不夠，反正我看個個都是好的，也不知道哪家商戶有這麼大的能力，讓你這般求精。”
“我家娘子最近想開食肆，別的沒幫到她，只能在筆墨上下功夫。”
“什麼？宋兄，你沒事吧？你來真的。”
宋辭臉色一沉。
他還沒發話，白洛已經從幾張裡面選出最好看的，就差點跪下了。
“宋兄，這張，真不錯。”
宋辭拿起紙看了一眼，又看了許久，才說，“算你眼光還不算太差，去......。”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閃到門外五步開外。
宋辭搖搖頭，昨日在街上看到許明安，說她最近在愁牌匾，應該看到能歡喜吧！
許明珠一家人在食肆忙到下午，宋辭不知何時進來，伸手拿走許明珠手上的掃帚，“我來。”
等看清來人後，許明珠眸子逐漸睜大，故作平靜，“宋辭，不用，快考試了，別耽誤你的時間。”
“不會。”
宋辭沒看她，默默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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