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場驗毒。”
“不能冤枉好人。”
“驗！驗！驗！”
百姓們的情緒被點燃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如潮水般湧進公堂。
有幾個膽大的漢子甚至擠到了公堂門口，伸著脖子往裡瞧。
陳縣令臉色鐵青，驚堂木拍得震天響：“肅靜。”
可百姓的呼聲哪裡壓得住？
吳坤也慌了，對陳縣令猛搖頭。
陳縣令咬了咬牙。
他何嘗不想直接定罪？
可外面幾百雙眼睛盯著，若是連證物都不驗就抓人，傳出去他這個縣令也坐不穩。
“夠了！”陳縣令猛拍驚堂木，黑著臉道，“當場驗毒！”
郎中應聲上前。
公堂內外瞬間安靜下來，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郎中將聚香樓送來的食材、高湯、剩菜一一取樣，用銀針和試藥檢驗。
待所有證物驗完，仵作直起身，拱手道：“回稟大人，聚香樓留存的菜系均未檢出‘極樂散，這三位客人所食剩下之物均有極樂散。”
公堂外安靜了一瞬，頓時開始討論起來。
“沒毒？那這三個食客是怎麼中的毒？難不成是他們自己放的。”
“我就說嘛，聚香樓的東西乾淨得很！”
“這分明是有人栽贓！”
李癩子嗓門最大，扯著嗓子喊：“聽見沒有？我家掌櫃有良心，斷然做不出投毒之事。”
陳縣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厲聲道：“肅靜！”
他轉頭看向郎中，“你可驗仔細了？”
郎中躬身道：“草民驗了三遍，確實無毒。”
吳坤急了，從人群中走出來，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上公堂：“這菜是許明珠提供的，或許她早就把菜換了，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他站在許明珠身邊，“大人，我早就知道許明珠會不認罪，所以我還請了人證。”
“傳。”
很快，之前在護城河旁賣燒餅的大娘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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