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好好查查,聚香樓的飯食好吃,以後咱們也能放心去了。”
陳縣令顫巍巍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衛忠沒有看他,而是望向公堂正中的“明鏡高懸”匾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咱家剛進門,就聽見你喊退堂,怎麼,案子審完了?”
“審……審完了。”陳縣令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發緊,“一個投毒案,下官已經查明,證據不足,許娘子無罪釋放。”
話畢,他朝許明珠擠出一個笑臉,諂媚說,“許娘子,我青州商戶可沒誰有這份殊榮,你可得好好經營,莫辜負了聖恩。”
要不說陳縣令能做官呢,變臉之快令人咋舌,許明珠不得不佩服。
她面上卻不露分毫,恭敬地福了福身:“謹遵陳大人教誨。”
衛忠伸手將縣令虛扶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說:“別跪了,咱家又不是官員,既然證據不足那就好好收集證據,可別冤枉了好人,那咱家就繼續辦差,陳大人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衛公公請便。”
衛忠擺擺手,示意安靜,然後看向許明珠,聲音緩和了幾分:
“許娘子,起來吧。聖上賜的牌匾還在外面呢,別誤了吉時。”
許明珠站起身,朝著衛忠深深一福:“多謝衛公公。”
“謝咱家做什麼?”衛忠笑了,“要謝就謝你自己,麥釀飲做得好,聖上高興了,咱家也不過是跑腿的。”
他說著,轉身朝公堂外走去,腳步不緊不慢。
許明珠趁著間隙,朝陳縣令大聲道:
“陳大人,這事還希望明日之前能給我一個交代,畢竟今日這御賜牌匾就要掛在聚香樓門口。若是案子不明不白,百姓還當我是個投毒犯,那這塊匾掛出去,丟的不是我許明珠的臉,是朝廷的臉,是聖上的臉,您說是吧?”
陳縣令臉色一白,連連拱手:“是是是,明日之前,不,今日我就給你一個交代,你快些去吧,別讓衛公公久等。”
許明珠微微頷首:“既如此,那就多謝陳大人了。”
說完,她提起裙角快步追上去,恭敬說道:“謝公公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您來,我這會怕是已經捱了板子。”
衛忠看了她一眼,“倒是個懂事的,走吧。”
許明珠走到門口,吩咐大舅母等人趕緊回去買鞭炮,迎接牌匾。
“行,小四小五去買鞭炮,其餘人回去打掃衛生。”
大舅母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其他人就往聚香樓跑。
身後,陳縣令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衝著堂下還在發愣的衙役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人家要公道,把吳坤和那個燒餅婆子給我帶下去,分開審訊,本官要親自審。”
吳坤兩腿發軟,直接被兩個衙役架了起來:“大人,大人,草民冤枉啊!”
“你冤枉?”陳縣令冷笑一聲,方才在衛忠面前受的氣全撒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你還冤枉?本官差點被你害死了,來人,先打十個板子再審。”
。來出傳裡堂公從慘的般豬殺坤吳著伴音聲的落子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