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打趣道,“你們幾個是最瞭解暖棚搭建之法的人,等這件事一了,我就去向宋大人請功,也算對你和你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李癩子給他倒了一杯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操心這些,好好養傷。”
“那就等等再說,我就先給你透個底,你有空也和你那群兄弟們說說,跟我做事,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
李癩子看著她,低聲道:
“我知道,我說過你想做的事情我會幫你,就算沒有什麼報酬我也會,你別說什麼欠人情就要還,在我這不需要客套。”
許明珠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別的給不了,也只有在錢財和名望上爭取,突然她想到什麼,問,“我記得你來杏花村的時候已經十歲,你家裡人呢,還記得嗎?”
李癩子一愣,很快恢復,嗓音沒什麼起伏:
“我娘去世了,沒家人。”
“那你爹呢?”
李癩子神情平靜,“我懂事便只知道我娘,沒有爹。”
許明珠本來想幫他查清身世,也算是還他多年相護之恩,看他這樣子應該是知曉他的身世,但他並不是很感興趣。
她的軌跡改變,李癩子的命運應該會跟著變化。
為了保險起見,許明珠讓他小心一個眉頭有疤痕的男子。
“好。”
李癩子端水過來的時候,路過裝著小白兔的籠子前。
他神色變得凌厲,說,“就是為了救它,腿才瘸的。”
許明珠:“.......。”
“什麼瘸不瘸?我只是崴腳了,很快就會好,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如此不中聽,感覺好像在咒我殘廢。”
“那我下次不說了,這隻小白兔必須紅燒,兔毛給你做圍脖。”
籠子裡的兔子像是預料到危險,吱吱蹬腿。
“紅燒什麼?我們也算患難過,我打算養著它,而且它現在有名字,叫小黑,怎麼樣,配吧?”
李癩子意味深長看了眼籠子裡的兔子,“小黑真的不紅燒?”
“不能吃。”
說著,許明珠擔心他拿走,忙說,“我要休息了,你趕緊去忙吧。”
“行,等你喝完水我就走。”
許明珠端起杯子,又聽見李癩子的聲音。
“聽說昨夜是宋辭揹你回來的?”
“嗯。”許明珠老實回答,“對啊,多虧有他,不然我還要在坑裡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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