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
石風肆無忌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道：
“我們聽說聚香樓的九月白好，所以專門從北境過來商談共贏之道，沒想到卻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
他把“女人”兩個字咬得很重，眼中的輕視幾乎不用遮掩。
許明安深呼吸幾口氣，站在許明珠前面，擋住那道露骨的視線。
門外，師爺見情況不對，抬腳就要進去。
宋辭一下拉住他，“不急，她身為聚香樓的掌櫃，有她想要做的事，我現在要是進去，她會不高興。”
“那？”師爺是明白宋辭與這位許掌櫃的關係，他們本來要去城外處理事情，結果人家前腳走，宋大人後腳眼巴巴就在後面，等把人送來才出城，如今有事他卻不出面。
“你去調些官差過來，讓他們在暗處盯著，若是那些胡商作亂立即衝上去保護人。”
“是。”
屋內，許明珠直視石風的目光。
石風瞧著面前毫無任何攻擊性的女子越發得了意，往前踱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許掌櫃，聽說你們中原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是本分？九月白這麼好的方子擱在你手裡也是糟蹋，還不如讓我們將其發揚光大。”
他說完，又扭頭跟身後的人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副“我說得對吧”的神情。
身後那群胡商咿咿呀呀，附和他說的話。
頃刻間，食肆全是他們無羈的笑聲。
許明珠站在原地，安安靜靜地聽他說完，才不卑不亢回答。
“風爺說得不錯，我確實是個女人。”
她的聲音平平的，甚至帶著一絲和氣的笑意：
“風爺這不還是走了四十多天想來買方子？
還有風爺似乎忘了，您能立於天地之間，成為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這一切生命起源都來於女人，風爺又瞧不上女人，這話說出來，風爺覺不覺得可笑？”
聚香樓大堂裡沉默了半瞬，不知是誰先爆發出掌聲，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女子開始站起來。
“對啊，沒有女子，哪來你們。”
“娘奔死，兒奔生，把你們生出來，你們倒好轉頭還看不上女人了？”
“許娘子，他們要是敢欺負人，咱們店裡的女子不會放過他們。”
......。
石風聽到周邊百姓起鬨的聲音，臉色從陰沉變成鐵青，陰鷙道：“我今日是來用真金白銀買方子的，三千兩現銀，買九月白釀酒方子，你給我扯這些做什麼？”
許明珠順了順衣袖，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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