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妹尖叫著撲上來要拉架,被許母反手一石頭掄在腮幫子上,整個人歪了出去。
二舅舅氣得臉都紫了,擼袖子就要上前。
可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村民一下子湧上去拉住人,有的婦人直接加入戰鬥。
“你們不是要告官府嗎?反正都要告了,還不如讓咱們好好替許家出這口惡氣!明珠為咱們做了這麼多事,哪能讓她娘被人欺負了。”
“我看行!”
“打爛他們的嘴。”
十幾個村民一擁而上,拳頭巴掌劈頭蓋臉往三人身上招呼,特別是李嬸子趁亂踹了好幾腳,揪著二舅母的頭髮把她從許母身上掀開。
柳三妹被人一腳踹在膝蓋彎上。
“噗通”跪到地上,腮幫子腫得老高,嘴角豁了個血口子,嗚嗚咽咽哭都哭不利索。
直到打得差不多了,里正怕鬧出人命,這才不緊不慢地上去拉人,嘴裡喊著:
“好了好了,有事好好說”。
許母被人從混戰中拉出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手裡那塊石頭已經沾滿了血。
二舅舅狼狽地爬起身,鼻青臉腫,衣襟被撕豁了半截,指著許母嘶聲罵道:
“你個寡婦,連孃家人你都敢打,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許明珠留下的錢你交不交出來?”
許母冷眼看著他,“不交。”
二舅舅指著她,齜牙咧嘴道:
“行,我們今日主動來幫忙,你這麼對我們,以後就算你把她的錢都拿出來,求我們幫襯,我們都不可能幫你。
你別以為有老大一家,他們家沒兒子絕後,說到底柳家以後還是我二房說了算,從今天起,你們一家子,不準再登我柳家的門。”
話音未落,人群外忽然傳來一聲蒼老卻凌厲的呵斥:
“老二,你說你來幫忙,你就是這麼來幫忙的?”
聞言,所有人扭頭。
只見村口,大舅母和大舅舅一人攙著一個老人,四人的臉黑得像鍋底。
二舅舅看到人來,用往日討巧的性子先告狀,“爹孃,你們可算來了,我們本來要幫忙,誰知四妹沒說幾句就打人,你看看把我們三個都打成什麼樣子?”
柳三妹哭著喊著,嘴巴全是血,話說不利索,只能用手來來回回的指著許母和自己。
外祖母一把甩開大舅母的手,顫巍巍衝到二舅舅面前,質問道:“你四妹打你?”
“是啊,娘,你看兒子這一臉的傷,從小都您都捨不得動我一根手指頭,你看看她下多重的手。”
外祖母揚手就是一巴掌,打斷他的話。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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