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眼中的痛苦和悲傷很快消失,剩下的只有無盡的仇恨和殺意。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猞猁叼起眼前幼崽的皮毛,輕鬆躍上院牆,消失在黑夜中。
緊接著,院門被撞開,幾道刺目的手電筒率先照進院子,許又安三人架著獵槍慢慢摸進來,掃視一圈,卻沒看到猞猁的身影。
經過一番搜尋,發現馮老炮家的窗戶被撞破,但裡面也沒有猞猁的蹤跡。
“已經逃走了,不在這裡,今天村子怕是不安穩了。”
許又安嘆了口氣,不出意外,這猞猁已經能分辨獵槍的味道,根本不會與他們碰面。
加上現在村子一片漆黑,手電筒能提供的光源極其有限,重點是還起風了,狂風呼嘯下,聽覺也幾乎被廢。
在這極端的環境下,想要狩獵猞猁幾乎不可能,畢竟猞猁可是典型的夜行性動物。
“他孃的,就一個比獵狗大不了多少的老虎崽子,竟然這麼麻煩,它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勞資不用槍都能幹死它。”張紅兵憤憤道。
“這才是老虎崽子的恐怖之處,它只會在最恰當的時機出手,等你發現它時,沒準那4釐米長的利爪已經插入了你的身體。
不只是老虎崽子,很多猛獸基本都是如此。”
許又安搖搖頭,三人並未過多停留,再次圍著村子尋找起來。
今夜註定了是個無眠夜,所有人都無心睡眠。
猞猁那悽慘的嘶吼不止巡邏隊聽到了,大多數村民也聽到,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所有人都在心裡祈禱巡邏隊能儘快獵殺老虎崽子,不然沒誰睡的著。
可惜從最開始的那一陣嘶吼後,便在沒有任何動靜傳出,彷彿老虎崽子已經離開村子。
“你說咱們巡了大半夜了,啥玩意都沒出來,要不咱回家睡覺吧,困死求了。”張紅兵道。
到了下半夜,許又天和張紅兵已經出現明顯的睏意,只是許又安卻愈發警惕起來。
他上一世當了一輩子的獵人,知道動物的情感比人類更加純粹,更加刻骨銘心。
三個崽都被殺害,甚至連皮都剝了,猞猁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必定會報復。
“在等等吧,我有預感,那老虎崽子恐怕要出手了!”許又安十分肯定道。
“不可能吧,那老虎崽子真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張紅兵還是認為老虎崽子已經跑了。
“你對野生動物瞭解太少了,它們一生都在飢餓、天敵、競爭、疾病中度過,幾乎沒有過真正的安寧,甚至進食都會計算能量,它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能為了一次狩獵機會潛伏一整天!”
說完許又安都不由搖了搖頭,自己說這些幹啥,吃穿不愁,晚上睡覺還有房子庇護的人類,是無法理解這些的。
“這……”張紅兵懵了,野生動物不是隻需要吃了睡,睡了吃的嘛,怎麼還需要擔驚受怕。
“你這又是從哪聽來的歪理。”許又天也被說的來了興趣。
“你們聞到什麼味了沒。”
許又安忽然停下腳步,鼻子不停輕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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