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許又安腦子瞬間浮現一張青澀的臉頰,這張臉伴隨了自己整個童年。
小時候父母要上工,父親上完工就進山打獵,母親要操持家務。
他的童年基本沒有父母的陪伴,全是大姐充當起了母親的角色,帶著他度過整個童年。
“你問她吧,就是她來報的信。”
張廣貴指著身後的年輕婦女道。
“又欣姐跟我說,讓我去三河村,找許志邦家,讓她父母叫上大爺和二大爺去幫忙找孩子。”
那名年輕的婦女像背誦一般說的,估計來的路上一直在腦海裡默唸。
“報警了嗎?為什麼會回孃家求救?大姐婆家的人不管!?”
許又安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我也不是很清楚,又欣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讓我來三河村求救的,還給了我一塊錢。”年輕婦女搖頭道。
“媽,你們去通知二大爺和大爺,我先走一步。”
“老支書,腳踏車借我用用。”
“小青,黃毛,跟我走!”
許又安心急如焚招呼一聲,也不等大爺他們,回房背起獵槍,搶過張廣貴的腳踏車就往大姐所在的長興屯趕去。
吱吱!
黃喉貂幾個跳躍追上還沒提速腳踏車,輕鬆跳了上去。
小青也撇開狗群跟上。
後面的狗子們也想跟上,不過被許又安呵斥下來。
三河村距離長興屯有十幾公里,這一次以速度為主,根本沒時間休息,普通獵狗很難跟上。
也只有小青經過強化後的耐力才能堅持住。
“大姐,等我,不管你在婆家受了什麼委屈,讓你連找孩子都要回孃家求助,我一定給你做主。”
許又安將自行蹬到飛起,碰到道路不好的時候,甚至會站起來蹬。
同時在心裡呼喚遊隼,讓它去大山裡尋找。
長興屯和三河村一樣,背靠大山,這個年代,人販子很多。
他們抓走孩子後,也不走正常道路,就這麼往山裡一鑽。
藉助大山,他們能到達的縣城就有好幾個,甚至能透過撈林子實現出國,根本沒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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