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目光死死的盯住大頭,嘴角緩緩咀嚼,憑藉其強大的咬合力,將手掌嚼碎。
“手……我的手!”
大頭看著斷掉的手腕,感覺天都塌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那長的跟牛犢子般大小的狗,竟然當著他的面將手掌嚼碎,而他卻無能為力。
“咦——,你噁心不噁心,趕緊給勞資吐出來!”
許又安上去就是一巴掌,趁著小青還沒來得及嚥下去之前,給它拍了出來。
“以後不準吃這種東西!聽到沒?不然牙給你打掉,讓你以後只能喝水!”
許又安捏住小青的血盆大口教訓起來,這種事必須嚴令禁止,杜絕下一次。
汪~
小青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表示自己以後絕對不犯了。
猛子見偷襲他們的人忙著訓狗,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強撐著一口氣,想將火銃撿起來。
“我如果是你的話,就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許又安沒有回頭,但身後卻像長了眼睛一般,對身後的事瞭如指掌。
猛子已經伸出去的手一頓,最終是緩緩收了回來。
“你是誰?為何要偷襲我們,我們今天可沒有打到值錢的獵物。”
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幻想,認為許又安是那種專門放冷槍的獵人。
“少來這一套,動了我家的小孩,你們以為還能逃出大山!”
許又安將兩人的火銃收起,確定對方無威脅後,便快步跑向麻袋。
不過他還是將小青留在原地,盯著兩個人販子。
看到許又安過來,獵狗也紛紛退開,將麻袋露了出來。
呼——
許又安捏住麻袋的口子,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他緩緩將麻袋解開,露出一個身著破舊花外褂,約莫五歲小女孩來。
小女孩通紅雙眼緊閉,渾身不停顫抖,稚愣的小臉上滿是泥巴,上面還有兩道淚痕,嘴裡還塞著一團破布。
可不是就是他的外甥女,李樂。
感覺到麻袋被開啟,小樂兒的身體抖動的頻率加劇,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小樂兒,你沒事吧。”
許又安連忙取下她嘴裡的破布,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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