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志邦,你們這這這……這是怎麼打的獵,這些獵物加起來不得上千斤了!”
當許志邦和許又安拖著兩車獵物進村後,直接引起了轟動。
裡面有野豬,熊瞎子,梅花鹿,雪狐,各種亂七八糟的。
見過打獵的,還真沒見過從山上搬獵物的,長白山的搬運工啊。
“這怎麼還有一隻活著的熊崽子,你們掏熊倉子了?”
兩人還沒到家,就被村民團團圍住了,那看著獵物的眼睛都要發光了。
只不過許又安全程保持沉默,一切都交給老爹許志邦,他的人緣關係好,這些人基本都是衝著他來的。
許志邦笑著應和,不過對於那些旁敲側擊想要分獵物的,他就選擇裝聾作啞。
“志邦啊,你這大病初癒後的首次進山,不得表示表示,大家一起幫你慶祝慶祝。”
村民見許志邦始終不鬆口,終於按耐不住,選擇了主動出擊。
“嗐,我哪有這本事啊,身體還沒好利索呢,這些都是又安打的,我就是當個搬運工。”
許志邦也雞賊,他知道村民畏懼許又安,所以果斷將兒子拋了出來頂事。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話,紛紛露出訕訕的表情,沒敢繼續往下說。
至於許又安,純當沒聽到,自顧自的趕著野豬雪爬犁往家裡走。
他不介意給大夥分肉,反正也分不了多少。
但分肉這種事,我選擇分,你就有的吃。
我要不想分,你不能開口要。
只要你開了口,那我必然不會同意。
…………
兩人剛到家,發現家門口竟然來了一波人。
是葉有福帶著民兵隊的成員,還有一個人更讓許又安吃驚,竟然是被截肢了的林國強。
這是,想來訛我?
許又安挑了挑眉,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又安,你總算回來了,昨天來你就不在。”葉有福看到他,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找我?那他又是怎麼回事?活夠了?”
許又安朝著林國強的方向努了努嘴,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林國強現在臉上蒼白,斷腿處隱隱有血絲舌滲透,額頭上滿是汗水,可想而知其承擔了多大的痛苦。
即便是這樣,他還在咬牙堅持出現在這,這就讓許又安有些玩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