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知道我是誰?我是北疆大學博士,現在是研究所高階人才,你這個鄉下的泥腿子,竟然敢罵我,你……你,你……你給我等著。”
陸耀你了半天,最終愣是沒說出狠話來,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所謂的身份,除了能裝裝逼以外,好像並不能威脅到眼前之人。
“看來你父母是真的愛你,竟然捨得浪費20年的錢,讓你讀到博士,還把腦子讀傻了。”
許又安癟嘴道。
“噗呲~”
那名叫楊慧的女孩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陸耀一直以自己的博士學位為傲,結果今天卻被人罵了。
“你,你個泥腿子,渾身土腥味,洗三遍都洗不掉的窮酸氣,你連字都不認識,還敢嘲諷我,知不知道無知怎麼寫?
我作為國家高等人才,受國家培訓,將來要為國家立不世之功,豈是你這等螻蟻可以辱罵的!”
氣急敗壞之下,陸耀指著許又安的鼻子就一通亂罵,幾乎用上了他能想到最不堪的語言。
“陸耀!你過了,許又安是我朋友,不是你能隨意辱罵的!”
沈清辭聽到陸耀的罵聲,整張臉都沉了下來,不知為何,她聽到許又安被罵,感覺比罵自己還難受。
“清辭你……”
陸耀一愣,沈清辭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嚴厲的語氣對他說話,而這一切竟然是因為這個泥腿子。
“別叫我清辭,你不配!”
沈清辭絲毫沒給他面子。
“好了清辭,別生氣,一條狗狺狺狂吠,我不會放在心裡的。”
許又安的臉上盪漾起得意的笑容,他捱罵,沈清辭比他還生氣,感覺快樂要來了。
不過他也不打算放過陸耀這王八蛋,敢罵勞資,今天不整的你道心破碎,我許字倒過來寫。
“大博士是吧,你信不信我隨便問你幾個問題,就能證明你腦子有問題,敢不敢?”
許又安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笑話,有何不敢,我就看看你這泥腿子能問出什麼問題。”
陸耀聽到許又安要考自己,像是聽到笑話一樣,竟然有村民要考自己這個博士。
“許又安,你別衝動,他的博士學位是實打實的,學問這塊你比不上他的。”
沈清辭聽到許又安要給陸耀出題,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不就是自取其辱。
“放心,記得我和你說過吧,我這人,從此不做無把握的事,既然我敢開這個口,那就代表沒吃定他了。”
許又安淡淡一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鬥志昂揚。
自己可是經過21世紀短影片衝擊的人,正經學問肯定不行,其他的東西那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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