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弟,我們走。”
劉建家聽到這話,即便作為上河村的人也來了脾氣,直接拉著許又安離開村委。
這群人沒救了,勞資把最厲害的獵人找來,你們他媽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問個事都不配合,還趕人!
“許兄弟,對不住了,今天的事是老哥對不起你,我讓你嫂子炒兩個小菜,咱倆喝一杯給你賠不是。”
劉建家深怕許又安心裡有想法,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導致兩人之間產生隔閡。
“劉哥,這跟你沒關係。”
許又安搖搖頭,思索幾秒後道:“我記得昨天村裡就被襲擊過村子,你帶我過去看看吧。”
“不是吧,兄弟,俺們村的村長都這麼說了,你還打算幫忙啊。”
劉建家絲毫沒把自己當上河村的人,全身心站在許又安一方。
“我這不是在為了上河村,而是因為你,你既然開了口,這件事我必須管。”
許又安搖搖頭,但劉建家幫了他很多次,上次小樂兒被拐,人二話不說,開上三蹦子就幫忙送人,這人情他必須得還。
“這話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整抒情起來了,看把我給感動的。”
劉建家聽到許又安的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
“黑子,靠你了,記住這個味道,把它找出來。”
上河村村頭,這裡擺放著遇害者破爛的血衣,所有獵人輪番讓狗子記住衣服上屬於老虎的味道。
“汪!汪汪!”
嗅完衣服,獵狗瞬間有了方向,烏壓壓的一大群朝著同一個方向衝去。
王鐵山的幾條獵狗跑在最前面,幾乎沒有過多猶豫,一直往山裡猛扎,其他的獵狗就差了許多,時不時低頭聞聞氣味調整方向。
很快,不少獵人發現自己的獵狗跟不上進度,乾脆放棄尋味,直接跟著王鐵山的獵狗跑。
其他獵人也有樣學樣,跟著前面的獵狗一頓跑。
最後形成所有獵狗和獵人擠在一起,哐哐哐往前衝。
“去你媽的,誰他媽要你們跟來的,都給老子滾!”
王鐵山跑著跑著聽見後面動靜越來越大,回頭一看,嚇了一個踉蹌。
後面烏壓壓的一片,這尼瑪是全村人都來了吧。
“哈哈,老王,你的狗養的是真好,全是抬頭香,追蹤都不帶低頭的。”
“滾!都給我滾,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
王鐵山想將獵狗喚回來,可獵狗已經捕捉到了獵物的氣息,就跟聞到血的鯊魚般,加上距離過遠,他的聲音根本傳遞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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