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黑市,許又安又去了一趟銀行存錢。
他昨天才來存過一萬塊,一進門就受到了工作人員的熱情招待。
當知道他又是來存錢,還是存13萬,連行長都驚動了,親自給他辦理業務。
那銀行的女員工更是熱情的不行,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就差把自己也送了。
等從銀行出來,許又安直奔醫院,經過一天的觀察,沈清辭並無大礙,已經在安排出院。
將沈清辭送到家時,已經到了傍晚,許又安告了個別就打算離開,他現在還有一大堆事要安排。
“又安,你父母和親友是明天到魔都吧?住的地方別找了,到家擠一擠吧,還有房子的事,也別買了。”
“家裡空間大,以後你和清辭回來,有地方住的,別浪費錢了。”
沈母拉住他交代道,許又安和沈清辭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沈母也把許又安當自家人,開始為他考慮。
兩口子過日子是一輩子的事,錢還是能省就省,真要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受罪的還是女兒。
“阿姨,您就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許又安知道沈母的擔憂之處,解釋道:“您別擔心,上次我不是說過合夥開工廠的事嗎,昨天我透過一次電話,現在那邊發展非常好,生產線已經擴充到3條,錢這塊不用擔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沈母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接下來,許又安又去浦江飯店訂酒席,結果被告知需要介紹信,最後他選了一家新興飯店。
裡面裝修豪華,菜品齊全,雖然名氣不大,但各方面服務根本不差,還能直接安排住宿,甚至可以提供接送服務。
而且不需要介紹信,各種限制都沒有,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安排。
許又安知道,這是市場放開的必然結果,是新興飯店對傳統飯店的衝擊。
他預定了5個大房間,酒席沒有定,雖然酒席是自己安排,這裡畢竟差了一些,還是得先和沈父溝通確定。
翌日
通往魔都的高鐵上,許志邦瞪著滿是血絲的雙眼,緊緊抱著包裹。
“當家的,你睡會吧。”
林淑雲掐著點醒來,連忙接過男人懷中的包裹,想讓他睡一會。
“不了,馬上就要到站了。”許志邦搖搖頭,不過包裹被林淑雲拿走,他整個人也放鬆下來,懶懶的靠在椅背上。
“要到了,那不是馬上就可以看到四哥了!”
過廊對面椅子上,老六突然驚喜道,原本他是對坐火車極其興奮的,可也僅限前4小時。
四個小時後,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渾身無力。
第二天就成了渾身刺撓,哪哪都不舒服,到最後,眼裡只有絕望。
坐火車也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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