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件事我知道了,你沒事少去招惹許又安,那不是你能招惹的。”
關守德瞪了不成器的小舅子一眼,就知道惹禍。
“當家的,你啥意思啊?我弟弟被這樣欺負,你就一點都不管。”
趙衛紅不樂意了,她就這一個獨苗弟弟,可心疼了。
“那你要我怎麼管?帶著廠子裡的工人去打他一頓?他是在救人,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定不了流氓罪的。”
關守德低呵一聲,繼續道:
“建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益最大化,你以花花男人的身份找許又安私聊,看能不能趁機索要一筆錢財,記得態度好點,你是去要錢的,不是去打架的。”
“再就是去花花家,跟她父母談,現在花花遭遇這種事,各種風言風語肯定不會少,那前面談好的彩禮是不是得砍半?”
“至於許又安……先別和他硬來,我得好好考慮下。”
關守德對許又安抱著很強的戒備心。
他知道熱得快工廠有和許又安有關,應該是出了部分錢,但具體是多少,關守誠沒和他說。
這工廠雖然大部分是他在管理,但實際上核心的一切,全部把控在關守誠手中。
甚至連廠子是怎麼來的,他都不知道。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許又安會趁機以自己出錢為理由,介入工廠,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熱得快工廠只能姓關。
“還能這樣?”
二狗子眼睛一亮,越想越興奮。
是啊,許又安不就是錢多,找他賠點錢不正好,還能少給花花彩禮,一石二鳥啊。
“姐夫,你太厲害了,我現在就去花花家。”
二狗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和恥辱,要是不花錢能娶老婆,那不相當於是白嫖。
“你等下,我跟你姐夫陪你一起去花花家。”
趙衛紅怕自己這弟弟把事辦砸,拽著自家男人就要去坐鎮。
以熱得快工廠的負責人,談什麼都是輕而易舉。
“你去就去,拉我作甚,廠子裡這麼多事,我哪走的開?”關守德板著臉道。
“哎喲,你就去嘛,廠子有工人在,出不了亂子,你作為負責人,該享受還是得享受。”
“那許又安天天在村裡高調露臉,都成了三河村的大紅人,你這熱得快大廠長,不也得時不時回去露臉?”
“你一回去,全村人不得出來迎接你?村支書搞不好都得請你喝酒。”
趙衛紅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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