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趙鐵軍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沙發上不停哀嚎。
“兄弟兄弟。”
“別打了,別特麼打了!”
“我不認識你吧?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啥事不能好好說,上來欻欻給我幹一頓!”
“你這一頓給我揍的,乾脆揍死我得了!”
趙鐵軍哀嚎道,要不是打不贏,他殺人的想法都有了。
剛捱打那一會,他不是沒還過手,抄起酒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想著給這小子一瓶饢死。
結果酒瓶還沒落下,人被踹飛了,差點被一腳踹死。
“就一個問題,林疤虎在哪?”
許又安拿起一瓶看上去很貴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打算嚐嚐鮮。
“林疤虎?你匡次匡次打我一頓,就是想知道林疤虎在哪!!!”
“不是,你打聽訊息早說啊,我指定告訴你,這一頓打不白捱了。”
趙鐵軍懵了,草了個草的,你打探訊息就好,為啥打人。
“你不要面子的?我要直接問你會說?不還得動手。”
“額……沒毛病。”趙鐵軍扯了扯嘴角,如果這傢伙進來就問林疤虎在哪。
他指定不會說,操起酒瓶就是幹。
最後還是得捱打,如果中間罵過難聽的話,可能會被打的更慘。
“呸……什麼基吧怪味。”許又安剛把杯子送到嘴邊,酒水入嘴,一股膈應的味道在口腔炸開。
“又甜又澀的,垃圾!不如二鍋頭,去你大爺的。”
許又安連杯子都摔了,怎麼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洋玩意。
那特麼30塊錢一瓶啊,草,你個狗東西。
趙鐵軍心裡直罵娘,臉上卻只能堆出笑容,好漢不吃眼前虧。
“別墨跡了,快說吧,林疤虎在哪?”
“不知道~”
“嗯?耍我!?”許又安眼神再次變的危險起來:“是嫌我拳不夠硬還是腳不夠狠?”
“不是,哥,我是真不知道啊。”
趙鐵軍都快哭了:“林疤虎這傢伙表面上雖然無比囂張,自稱虎哥,實際上膽小如鼠,一旦招惹到點子硬的人,就會躲起來在背後耍陰招把人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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