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就擺在這裡,兩道選擇題,你自己選。
要麼看著你女兒被骨髓裡面瘋狂增殖的二代毒株一點點吞噬生命。
要麼協助我逃離這座囚籠,我活,你女兒活,我死,你女兒死!”
謝方默默的注視著許又安,心裡卻開始緊張起來,它何嘗不知道到逃離軍區的難度,在這之前,它甚至都沒有生出過想法。
“許又安,你是大英雄,曾經孤身進入地下世界狩獵巨蟒,救了整座北疆省,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打算怎麼選?”
昏暗幽深的地下囚室,謝方的聲音就像惡魔低語響起,伴隨著的還有金屬鐐銬時不時震盪發出哐當的餘響。
這個殘酷到絕望的兩難命題,赤裸裸擺在許又安的面前。
老鼠如同雕像般呆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但許又安卻陷入了瘋狂的拉扯,腦海之中不斷閃過一幕幕畫面。
女兒哭著向他求救的模樣,還有五年前北疆石化瘟疫肆虐,無數人在災難裡面苦苦掙扎的慘狀。
放出謝方,極有可能引爆新的浩劫。
不放謝方,就等於親手放棄女兒僅存的生機。
“我可以進地下世界,找到巨蟒後代,抽血,研製出跟多的新藥劑。”老鼠再次開始比劃。
“沒用的。”謝方的搖搖頭:“恢復藥劑是提升細胞的再生能力,針對的是那些被石化症後遺症折磨的人,對你女兒,只能起到延緩效果。”
“我憑什麼相信你。” 良久,老鼠再次開始比劃道。
謝方赤紅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還是恢復藥劑,是提取了蟒蛇體內那可以無限分裂的細胞研製而成,但這分裂能力也同時激活了二代毒株。
現在軍區採取的辦法只有一個,透過第一代特效藥對系統進行壓制,那五支藥劑提升患者本身的細胞強度,以此來對抗第二代毒株。
但這是飲鴆止渴,藥劑用盡,或者第二代毒株再次進化,平衡便會被打破。”
“先給你一個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改造你女兒自身骨髓幹細胞狀態。
讓她的身體和二代石化毒株達成共生共存。
毒株的核心也是生存,它不想被消滅,當它感受不到威脅後,便會停止擴張,重新回到在骨髓裡潛伏的方式。
但代價是孩子會永久攜帶病毒,需要長期管控隔離,但至少,她可以活下去。”
我注射基因藥劑後,大腦變的遠超正常人水平,這方法是在得知你女兒的情況後,花費半個小時幫你想出的一個解法,這是我的誠意。
我知道你不信,你可以去找那些專家教授核實,看看我這套理論行不。”
許又安心頭一震。
共生共存,雖然不能根除病毒,短時間內,這也許是唯一看得見的生路。
許又安沒有在指揮老鼠比劃動作,大腦飛速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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