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三的這一腳勢大力沉,沒有絲毫留力,黃喉貂掙扎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從地上爬起來。
許又安只感覺腦子嗡嗡的響,眼裡全是黃喉貂掙扎著想起身的畫面。
馮老炮也懵了,心裡大罵張老三,你特麼有病啊,沒事招惹許又安這個愣頭青做甚。
對於許又安這種好吃懶做,從小混賬到大的二流子,還特別喜歡惹事的人。
馮老炮是打心眼裡瞧不起的,也不想有過多糾纏,原本想讓他領著蜜狗子走了就好,沒想到張老三突然發羊癲瘋了。
“你說這蜜狗子是你的就是?你有什麼證據,你叫它一聲你看他敢不敢答應!”
張老三冷笑一聲,他有信心自己剛才那一腳已經送蜜狗子上路了。
一隻蜜狗子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他剛跟丟了老值錢的猞猁,心裡就本就不爽。
結果又聽到馮老炮說這人是許志邦那貨的兒子,他頓時就不想這麼簡單了事,這便有了他先前出腳步的一幕。
“你找死!”
許又安大怒,已經活過一輩子的他心態已經和別人不太一樣。
其他人面對糾紛和衝突,可能更多的是考慮會引發的後果,以及後果以及能不能承受。
而對許又安這種活過一世,死過一次的人來說,那就只剩八個字。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他直接抬槍瞄準了張老三。
“哎喲,許家小子,你可別衝動,真要鬧出人命,你也要搭進去的,不值當不值當!”
馮老炮瞬間被驚呆了,知道這小子衝動,但也沒你這衝動法的吧,上來就拿槍頂人腦袋。
張老三那條受傷的黑背也對著許又安狂吠不止。
“不錯,還敢用槍頂人腦袋,你敢開槍?你會開槍?”
張老三強裝鎮定的看著許又安,實則心裡已經急的上躥下跳。
也開始後悔剛才的舉動,但要他認慫也是不可能的。
“哎喲,我的天老爺啊,你可別再說了,年輕人性子急,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的。”
馮老炮兩邊安撫,他是真後悔為了10塊錢跟著張老三出來,損失了抬頭香獵犬不說,還遇到了眼前這檔子埋汰事。
“老馮,不是我說你,我都不怕你慌個錘子,我就堵他不敢開槍!”
張老三見許又安遲遲不敢開槍,心裡也安穩起來,篤定他不敢開槍,嘴裡的話也越來越囂張。
許又安眼神微眯,如果只有張老三一人,他說不定還真開槍了,畢竟這深山老林,打死後隨便往邊上一丟,過兩天保管連渣都不會有剩下。
但馮老炮還在邊上,總不能兩人一起突了吧。
同樣的張老三心裡也湧現出殺意,但因為馮老炮的存在,讓他不敢隨意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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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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