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都想進去蹲號子!都給勞資安靜點!”
張廣貴這時也站不住了,上河村的人來鬧事,這事他佔理,還能借此機會埋汰下上河村的村支書。
可要放任兩邊起來,那樂子就大了,他也得受牽連。
而且許家人一齣面,上河村的劉家人也安穩了下,剛好適合自己出場。
可他剛想說話,許又安直接站了出來,厲聲道:
“劉大全,你既然說我打了你,那我問你,你可有證據!”
劉大慶一愣,他都是猜的,哪可能有證據。
張廣貴一看他表情,頓時猜出了個大概,好傢伙,這怕是都不知道被誰打了,就直接認準許又安來了。
“我……我看到你了!”
劉大全被人攙扶著,梗著脖子道。
“哦……,那我穿什麼衣服和褲子,用的什麼武器?”
“衣服,衣服……”
“回答不上來了吧,還說你不是跑來三河村誣陷我的。”
“你,你放屁,我承認我沒看到你,但我聽到你的聲音了,我絕對不會錯的!”
劉大慶忽然想到什麼,你要說衣服可以換,那你總不能說我聽錯聲音了吧。
張廣貴面色一沉,對方要是一口咬準聽到了許又安的聲音,那這是就僵住了。
雖然公安不會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處理許又安,但劉大全肯定會時不時來找麻煩,遲早會引發衝突。
許又安卻微微搖頭,嗤笑道:“你說聽到了我的聲音,那我問你,我說了什麼話?總不會是,打人者,許又安是也吧!
而且但凡長點腦子的,既然選擇半夜打人,都不會出聲暴露自己。”
“你!”
劉大全腦子一僵,還真不知道如何接話。
“回答不上來吧,村長,他根本就沒有證據,純汙衊我,你可得為我做主啊,咱三河村的人可不能叫上河村的欺負。”
許又安把該說的話說完,默默的退到了村支書的身後,這年頭,村支書還是強的。
張廣貴瞥了他一眼,這小子啥時候邏輯這麼清晰了,是以前被混蛋的屬性壓制了?沒展現出來。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也不是那麼礙眼了。
這時,劉大全見被說的啞口無言,也沒了待下去的心思,已經打算撤退。
那有人可就不樂意了,張廣貴大手一揮,霸氣的將人攔了下來。
“都給我攔下來,一個都別放走,來我三河村鬧完事就想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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