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爺孫都被咬死了!?”
許又安瞳孔一縮,猞猁進村咬死人可是大事,極其少見的。
所以昨天晚上黃喉貂是因為猞猁?
他忽然意識到昨天晚上黃喉貂的異常舉動了,保不準就是猞猁在村子晃悠,甚至就在他們房子附近。
“嗯,喉嚨都被咬爛了,太慘了,趙大強那酒鬼都快哭死了。
那老趙頭爺孫也太可憐了,昨晚那酒鬼又出去喝酒了,沒在家,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慘事。
你這幾天別進山了,那老虎崽子可能還在附近晃悠,先安穩幾天,這遭瘟的老虎崽子怎麼就盯上咱們村了。”
許又婷抱怨幾句,就去準備早飯,今天她得好好看住兩個小的,不能讓他們在出門玩耍了。
“怎麼就盯上老趙頭爺孫了?不應該是馮老炮?”
許又安也疑惑了,昨天知道村裡進老虎崽子後,他的想法是來找馮老炮復仇的,畢竟他和張老三才狩獵過猞猁。
可沒想到死的竟然是老趙頭爺孫。
這是頂槍了?
好奇心湧起的他將遊隼放了出去,飛到趙大強家的屋簷上落下。
此時趙大強家已經圍滿了村民。
四周還有帶著槍的民兵隊在守護,堂屋裡,一個男人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正是村裡有名酒鬼趙大強,此人的名聲和許又安不分伯仲,村裡的狗見了都躲的遠遠的。
嗜酒如命,老婆跟人跑了,家裡是飢一餐飽一餐。
在他前面,是被白布蓋著的老趙頭爺孫,白布已經被鮮血染紅,地上也滿是鮮血。
“太慘了,這該死的老虎崽子,怎麼會下山來害人的?”
“就是啊,那可是老虎崽子,可兇了,家裡有小孩的這幾天都看住了,可不敢再放出來。”
“民兵隊快除掉這老虎崽子吧,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恐慌在人群中蔓延,今天是老趙頭,明天可能就是自家了。
身為民兵隊隊長的葉有福喉結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回事,確定是老虎崽子害的人?”
張廣貴匆匆趕來,直接來到葉有福身前。
“嗯,確定了,房間裡發現了老虎崽子留下的毛髮,錯不了,而是傷口全是撕咬留下的。”
葉有福點點頭,靠山的村民,對野生動物都非常瞭解的,基本不會認錯。
“有沒有把握除掉這害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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