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是不是你?”
許又天焦急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巡邏的幾人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嗐,別晃眼。”
強光照射讓許又安微微別過頭去。
“嘶!臥槽,你他娘沒事吧,逞什麼強,安安穩穩的巡邏不好!”
許又天被許又安現在的樣子嚇壞了,連忙過來扶住他。
此時的許又安渾身鮮紅,就跟用鮮血泡過澡,極其駭人。
“又天哥,我沒事,這血都是老虎崽子的。”
許又安知道他誤會了,順手指了下一旁的老虎崽子。
眾人這才發現倒在血泊中的猞猁,不由在心中吶喊,還真讓這小子給獵了,看這場景,還尼瑪是刀獵的!
“嘶,我的天吶,又安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全村人都沒辦法的老虎崽子,讓你一個人給幹了!”
張紅兵是徹底服氣了,他原本還因為許又安以前的名聲,心中存在著一絲瞧不起。
現在這一絲瞧不起全部演化成了崇拜。
“厲害,能讓我葉有福佩服的人不多,你小子以後算一個,真有種!”
葉有福默默的豎起一個大拇指,這許家的小子是真變了,蹲了三個月的看守所,徹底脫胎換骨。
搞的他都想去蹲一下了,就離譜。
“困了,我還要回去睡覺了,不聊了。”
許又安扛起猞猁,就打算回家。
雖然跑了一隻,不過那猞猁後腿本就受了傷,加上又中了一槍,短時間估計是不敢回來了。
“我幫你。”許又天想上前幫他一起抬,卻被許又安拒絕。
“屁大點重量,我一個人就好,血太多了,別把你衣服也弄髒了。”
許又安擺擺手,扛著猞猁很快消失在黑夜裡。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那啥……葉隊長,咱們還巡嗎?”一名隊員小聲問道。
“巡個屁,回家洗洗睡了,紅兵,你跟老支書說下,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過去了。”
葉有福笑罵道,可緊接著他臉色又不好了,早上進山的狩獵隊,和下午進山的搜救隊一個都沒回來。
本來是為了處理老虎崽子才進山的,現在好了,老虎崽子解決完,還得處理上山的兩撥人。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啥玩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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