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放肚子裡,你昨天才幫村子除了猞猁,這事我不會不管的。”
張廣貴還以為他是擔心族譜的事,主動安慰道。
“不是這個事,我後面有人,他許鐵鵬還沒那麼大本事能踢我出族譜。”
“口氣倒是挺狂的,還後面有人,那你倒是說說看,找我是來幹啥的?”張廣貴都被氣笑了,你小子後面能有什麼人,除了自己,他想不到別人了。
“當然是求老支書幫忙啊,我打算和他們一家斷親,麻煩老支書幫忙主持公道。”
“你……想斷親!”
張廣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斷親也是影響極其惡劣的。
“不行不行,想都沒想,別的村子我不管,在三河村,就不允許逐出族譜和斷親這種埋汰事發生。
我不會答應的,我現在就去找許鐵鵬,讓他也死了這條心。”
張廣貴感覺兩家的矛盾已經很嚴重了,需要立即調和,當即就打算去許鐵鵬家。
“哎別啊,你這老頭咋這麼急躁。”
這可把許又安嚇到了,這要讓你調解完我還斷個啥。
可張廣貴根本不聽他的,壓根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老頭,你要敢去,論野豬氾濫成災的五大論點,我指定不給你寫了!”
許又安見著倔老頭不聽勸,直接祭出殺手鐧。
“好你個小兔崽子,你當時是怎麼答應的,現在反悔?還要不要臉了!
我跟你說,勞資可是掏了錢的,你要是敢不寫,勞資跟你沒完!”
張廣貴瞬間紅溫,嗓門都提高了好幾度。
“哼,反正你要是不幫我,我肯定不會寫,大不了我把錢還給你,假一賠十,我十倍奉還。”許又安梗著脖子道。
“你你你……”
張廣貴是真被拿捏了,最後一甩手,氣的轉身往家裡走去。
“搞定。”
許又安心裡一樂,有錢果然硬氣。
“三姐,小五小六,帶上蛇皮袋,跟我收魚去咯。”
許又安人還在院門口,就朝著家裡吆喝起來。
“收收收,都要被人踢出族譜了,還想著收魚。”林淑雲板著臉道,不過眼底的憂慮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媽,你就放心吧,我剛碰到老支書了,他老人家說我是村裡的大功臣,他以村支書的地位保證我沒事的。”
許又安不想老孃一直擔心,便隨便扯了個謊,反正老支書現在有求自己,肯定不會戳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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