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許鐵鵬家的,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以許福貴和許福生,以及村支書張光貴三人的輩分最高。
他大爺許志國和二大爺許志軍也在,剩下的都是一些許家的親戚。
許志富一家,趾高氣昂看著他們幾人,彷彿手拿把掐似的。
“你爹呢?他怎麼沒有過來。”
許鐵鵬皺眉道,他今天的目的是拿捏許又安,而許志邦是他拿捏許又安的重要籌碼,可不能不到場。
“身體不好,被我留家裡了。”許又安淡淡道。
“這像什麼話,這麼重要的日子,家裡的頂樑柱怎麼能不到場,志富,去把你哥背過來。”許鐵鵬吩咐道。
許志富也明白老爹的意思,當即就要出門,他這侄子有點反骨,對所謂的叔叔和爺爺那是毫無敬意,沒許志邦在場,他們還真不好拿捏。
“等一下!”
許又安忽然提高聲音,同時攔住了打算出門的許志富。
“我們家現在我才是頂樑柱,有什麼事我就能拿主意,不用麻煩我爹,況且今天不是要踢我出族譜,找我爹幹啥,難道要將我全家一起踢出去?”
“又安,瞎說什麼呢!今天誰都不可能被踢出族譜!”許志國故意大聲呵斥道。
“勞資還在這,你叫喚什麼!”
許鐵鵬對大兒子跟自己唱反派特別不爽,說話也是很不客氣。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今天許志國表現的也很強勢。
“怎麼,我現在連教訓我親侄兒都不行了,爹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許志國將那個親字咬的特別死,明顯的表達了他現在很生氣很不滿。
這讓許鐵鵬心裡莫名一緊,這老大雖然不像許志邦那樣言聽計從,可對自己也是尊敬的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
不知為何,他感覺今天的事可能不會太過順利。
“好了,志邦畢竟身體有恙,就不用他到場了。”
許福貴在接收到許又安的眼神示意後,也是開了口。
“可是……”許鐵鵬一愣,最聽話的三兒子不來,這戲還怎麼唱?
“三叔,要不還是請來吧,這件事怎麼也不能繞過志邦的。”
宋春香也適時站了出來,這家裡,也就老三對他們千依百順,老三不在可不行。
“怎麼,今天這是許家族譜變動,也是婦道人家能開口的!”
許福貴將手裡柺棍往地上重重一砸,語氣格外嚴肅。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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