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急火攻心下,癩疙寶一口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
力氣飛速地從他身體裡流失,身體一軟,腐葉的沉悶氣息衝入鼻腔。
他試圖用雙手支撐起自己,但手臂劇烈顫抖,最終整個人癱軟下去,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視線越來越昏暗,耳邊是自己粗重卻無力。
看著許又安似笑非笑的眼神,絕望和巨大的恐懼淹沒了他。
他後悔了,悔不該去招惹許又安這個惡魔,可惜,一切都晚了,……意識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嘴裡還不停唸叨:“是許又安放蛇咬我的,是許又安放蛇咬我的……”
“這人真心思不好,他以為是沒錢,所以醫生不給他治療,找我借錢,被拒絕後,竟然這樣汙衊我。”
許又安笑著解釋道,愉快的哼著小曲離開。
至於癩疙寶剛才的喊話,他毫不擔心。
自己整晚都沒離開過縣人民醫院,誰都拿他沒轍,就算耶穌來了也只能在邊上喊666。
“回吧,拖拉機還在外面等著,現在回去還能睡個回籠覺。”
兩位民兵隊的成員沒有過多猶豫,打算帶癩疙寶回去。
至於癩疙寶死之前說的話,兩人也沒在意,反正是與不是也與他們無關。
第二天
整個三河村都知道昨天晚上癩疙寶被蛇咬死了。
不少人猜測可能與許又安有關,畢竟兩人昨天才發生過矛盾。
不過這也僅僅猜測罷了,大家都只放在心裡,很少有人拿出來說。
畢竟指揮蛇去咬人,這太過天方夜譚,就連他們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哪怕這蛇是從小被人養到大的,而且許家也沒養過蛇。
不過還是有不少眼紅的村民把矛頭指向許又安,認為許又安有很大的嫌疑。
但很快這些人就被張廣貴找上門,警告他們,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癩疙寶已經死了,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即便在懷疑許又安,也只想將這件事定為普遍的毒蛇傷人事件。
這年頭治療手段有限,加上通行困難,死於蛇毒的村民不在少數,並不稀奇。
很快,鎮派出所的莫所長就帶著人來村裡調查。
他們也認為是普通的毒蛇傷人事件,只是例行公事的找村民進行詢問。
因為張廣貴提前給村民打過招呼,沒人亂說話,問了幾個人後,莫少華也打算帶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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