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這玩意你要不?”
許又安掏出一個用兔皮包裹住的東西,開啟兔皮,裡面還包裹了一層布。
“啥東西啊,還包幾層……”
陳斌剛打算調侃,一股撲鼻子的香味湧進鼻子。
“什麼東西,好香啊。”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快步跑到獐子面前,扒開後腿一看,發現肚臍下缺少了一塊,頓時反應過來。
“臥槽,是麝香!”
不過他很快平靜下來,接過東西掂量道“還行,估計20克,800塊我收了。”
就這麼幾秒,已經沒了剛才的激動,主要習慣了,畢竟許連幾十年的大鰉魚都見過。
“不是,你這表情也太平淡了吧,你不應該偷著樂?這東西加工下,送給你那些情婦,不得日日笙歌啊。”
“臥槽,你小子想我死啊。”
陳斌連忙捂住他嘴巴,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圍,發現沒人後才鬆了口氣,低聲道:“你嫂子可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這話要是讓她聽去了,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哦~~”
許又安長長哦了一聲,湊他擠了擠眉,這擔驚受怕的樣子,怕不是情婦還不少。
“我,我給你拿錢去。”
陳斌老臉一紅,快步走了出去。
“麝香800塊賣給你了。”許又安補充道。
不一會,房門再次被推開,不過來人卻不是陳斌,而是一位服務員。
“許先生您好,我們老闆在外面等您,請跟我來一趟。”服務員恭敬道。
“嗯。”
許又安沒有多想,跟著服務員來到酒樓外,發現陳斌正坐在一輛嶄新的三蹦子上,不由好奇道:
“陳老闆,你這大老闆還喜歡三蹦子啊。”
“這不是我的,是送你的?”陳斌笑道。
“哈?送我的?不行不行,無功不受祿。”
許又安果斷拒絕,這年頭,人情債最難還,三蹦子也就兩三千,他又不是買不起,幹嘛要你送。
“你功勞大了去了,上次的大鰉魚太過稀有,拍賣的時候,那出價都出瘋了,除開一切成本,我保守賺了5000塊,還結識了不少渠道。
而且在幾天前,劉家村的獵人也不在針對我的酒樓,我去問過,也是你的功勞,衝這2點,我送你一輛三蹦子不過分吧?”
陳斌說完一溜從三蹦子上下來,將一大捆錢和鑰匙塞進許又安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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