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雲嘆了口氣,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她即便是嚴厲拒絕,許又安估計也會半夜偷偷溜出去,她現在能拿捏的也只有許志邦了。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我去挨個動員村民,只要能說通一部分村民,這事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張廣貴一拍大腿,決定豁出老臉再去嘗試。
許又安卻並不看好,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對農民來說,一年中最重要的就是春種。
這個視窗期一旦浪費,那整年的收成都會受到影響,即便是張廣貴去說,也沒多大用處。
不過他也沒出言相勸,張廣貴一生都奉獻給了村子,讓他撒手不管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一天,張廣貴幾乎跑到了半夜,真就是每家每戶都跑到,所有人對他都是禮貌相加,但一談到這事,便避之不及。
最終,他也只能帶著深深的無力感回家。
而許又安也沒食言,帶著小熊和大將軍在自家田裡守夜,可惜事與願違,當晚竟然沒有野豬出現。
不止是他所在方向,村裡其他農田也沒有。
第二天
村民聽到昨晚沒有農田被破壞,那對韓永強是愈發信任,加倍努力的播種。
而張廣貴在村民心中的信任受到了致命打擊,村民雖然嘴上沒說,但態度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開始認可韓永超的話,認為張廣貴是後悔卸任村支書,開始搞事情。
吃過午飯
許又安和張廣貴站在村子邊緣,看著村民忙碌的將種子撒到地裡。
邊上還跟著有些焦急的許志國和許志軍,收到許又安訊息後,出於對侄兒的信任,他們果斷選擇了放棄播種。
不少村民在路過時,都會下意識的看向他們,眼裡滿是鄙夷和嘲笑。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都說是巧合了,你們非要說野豬氾濫,看你們到時候怎麼收場。
“又安,前天晚上的事會不會只是巧合?大家都在播種,要不我們也加入吧?”
許志軍試探道。
“二大爺,我還能坑你不成,這種播不得,你信我,再等兩天。”
許又安搖搖頭,野豬昨天晚上沒來,不代表今天晚上不來。
“喲,這不是張——前支書!怎麼?你不是說晚上會有野豬肆虐,昨天晚上可是風平浪靜,野豬群呢?”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得意的嘲諷聲在幾人身後響起。
現村支書韓永超來了,身後還跟著村主任,村會計,看樣子是打算來巡視播種情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