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看,都別看了!”
趙阿婆連忙將衣襬往下拉,卻怎麼也擋不住,急的眼睛都紅了。
“咦——,真噁心。”許又波滿是嫌棄的瞅了趙阿婆一眼,“又安哥,咱們走吧,這也太臭了。”
許又安點點頭,也不再理會小丑一樣的想阿婆,直接朝著那血淋淋的戰場走去。
三頭契約獸看到主人到來,連忙低下腦袋,就像做錯事的孩子,等待家長的教訓。
“我離開時,是怎麼交代你們的?”
許又安冷聲道,語氣中毫無感情,有的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我有沒有跟你們說守好家!守好家!你們就是這麼守的,才6頭野豬,就搞成這樣!還差點讓小五出事!”
他語氣越說越兇,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咆哮出聲。
“小熊,你來告訴我,你的鼻子是擺設?幾頭活著的野豬靠近,你就發現不了?”
“那我留你們下來的意義何在!?”
他捏住小熊的嘴巴,直接將它的腦袋抬起來,緊盯著那一雙小眼睛審視。
另外一隻手在小熊臉上連拍幾下,不重也不輕,但也打的啪啪響。
“嗚嗚——”
小熊的那雙小圓眼睛裡是又委屈、又恐懼,發出求饒般的嗚嗚叫。
一旁大將軍和馬鹿也是乾脆,許又安剛看過來,它倆就趴下了,主打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他在訓,訓野獸!”
“我的天哪,還捏著熊瞎子的腦袋打巴掌子,我沒看錯吧!?”
村民都被許又安的舉動嚇壞了。
一個正常人在教訓三頭猛獸,還動手了?關鍵是野獸竟然不反抗!
這科學嗎?!這離譜嗎?!
更讓他們不解的是,偏偏這三頭猛獸還真吃這一套。
那小熊捱了打非但不惱火,反而在原地傻叫著撒嬌,其他見過也好不到哪裡去。
教訓完三頭契約獸,許又安重新開始打量現場。
很快就在看到了一個被鮮血染紅的包裹。
“這是誰的布包?”他這指了指包裹問道。
眾人看到這包裹也是一愣,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包裹!
而許又安很快意識到了這包裹的特殊性,搞不好真和這次的事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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