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王村長也沒想到許又安會這麼強勢,他以為自己都答應能帶走嫁妝,對方應該會收斂點,沒想到還是這麼強勢。
一下將他架到火上烤,偏偏這事他還不好鬆口,一旦鬆口,那以後離婚的,不都得分家產。
真到那時候,夾皮溝得徹底亂套,這個口子不能開。
可他也不敢得罪許又安,只能安撫道:“許兄弟,不是我不想幫你,這個真的比較難辦。”
“難辦?那就不要辦了!”
許又安冷笑一聲,繼續道:
“金雕是典型的一生一伴侶型猛禽,它們一旦配對成功,通常會終身守護,但金雕不會有復仇行為,即便你們弄死了金雕的伴侶,它也只會記住你們的外觀特徵,碰巧遇見後才會攻擊。”
“可這隻金雕卻不一樣,幾乎是和你們結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明顯有遠超同類的智慧,甚至是開了智,這種生物沒有獵人敢招惹,我也很難辦!”
說著,他停頓了下,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嘴角微微一翹:
“友情提示,現在是魚塘,損失僅限魚塘主,波及不到全村人,但金雕的報復不會停止,猜猜後面它會攻擊什麼,是家禽呢……還是人類幼崽?”
“什麼!”
周圍頓時一寂,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年頭收音機都是稀罕物,村民們根本沒什麼娛樂方式,一到晚上就躲被窩幹羞羞的事,那娃是生完一個又一個。
誰家沒幾個幼崽,一旦金雕襲擊幼崽,那對夾皮溝村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不可能,那金雕不過就是隻禽獸,最多也就敢襲擊下魚塘,怎麼可能襲擊人!”
王村長下意識的反駁道,他不相信許又安說的後果,也不敢相信。
“他說的是對的,這隻金雕不簡單,它一定會攻擊人類的。”
就在這時,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村民看到來人,眉頭不由一皺,這是村裡的獵人。
就是他獵殺了另外一頭金雕,才招來金雕報復的。
“老張頭,你不是進山尋找老鵰的老巢?啥時候回來……不對,你眼睛怎麼了?”
王村長瞬間就發現老張頭的怪異之處,竟然用一個狗皮帽子將右眼擋住。
“瞎了。”
老張頭將狗皮帽取下,周圍瞬間傳來一陣譁然。
他的右眼竟然被抓爆了,從眉骨到臉頰上,還有幾道極深的抓痕,翻開的皮肉下,甚至能看到臉骨。
“金雕是我招來的,村裡的損失我都看在眼裡,這段時間我一直想除掉它,但這傢伙太警覺了,根本不給我機會。”
“咱們村子沒有遮擋物,根本沒可能除掉老鵰,我只能進山裡尋找機會。”
“結果一進山,這傢伙就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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