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又珠看到他,哭唧唧衝了過來,死死將他摟住,那巨大的柔軟讓他啥氣都沒了。
“你……”
二狗子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心一下就軟了。
他母胎單身二十五年,許又珠是他第一個女人,還是如此極品,僅僅是那一次,便讓他淪陷。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放心,我就算被抓,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他連忙拍了許又珠纖細的腰肢,安慰道。
“不要,我不想你進去,狗哥,你帶我走吧。”
“我這些年存了好多好多錢,完全夠我們生活。”
“咱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生活,我給你生好多好多孩子好不好。”許又珠柔聲道。
雖然二狗子現在保證不會把她供出來,可她不敢賭。
她現在根本就不相信男人的鬼話。
而且許又安肯定能猜到這件事跟她有關,即便二狗子把這件事扛下下來,許又安也不會放過她的。
她必須要離開,現在想要離開,最安全的辦法就是透過橫穿大山,必須要有男人。
二狗子是唯一人選。
等離開這裡,她在找個機會逃離二狗子,到時候就是天高任鳥飛,誰都抓不到她了。
“行,那咱們現在就走!”
二狗子眼睛一亮,現在這狗都不如的生活,他早就過膩了,還不如逃離這裡,去過小瀟灑的日子。
“狗哥,那你等我,我回去拿錢,半個小時後咱們一起離開。”
兩人一拍即合,許又珠回去拿錢,他準備防身的武器。
和二狗子分開後,許又珠小心翼翼回到院子外等著,等到許鐵鵬房間的燈光關閉後,她才敢摸進家。
然而,她剛推開門,裡面就亮起了幾道燈光。
“許又珠,現在懷疑你與一場投毒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公安冰冷的聲音傳來,態度和早上有一百八十度轉變。
許又珠半夜偷偷回家,明顯是心虛作祟,擺明了和投毒事件有關。
“我……”
許又珠臉色慘白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房門開啟,許鐵鵬和宋春香顫巍巍的走出來,眼底也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孫女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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