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收拾好之後，逃也一般的出了這個讓她覺得窒息的公寓。
直到將門合上，她站在門外死死地盯著這個房子以及門牌號。
她恨。
這些人就把她當做隨意驅使努力的畜生，在他們面前，她甚至沒有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
“誒，好久沒看到顏顏了。”
驀地，身後傳來一道十分有活力的老人聲音。
李芳趕忙顫顫地低下頭去，裝作剛出去要倒垃圾的模樣。
“你看，那個不是顏顏的公寓嗎？剛剛走的人我怎麼沒見過？”
“是啊，顏顏不會出事了吧？不行不行，我們得去看看！”
……
酒店。
老爺子坐在軟椅上，看著在面前打著轉兒的老太太。
“一大把年紀了，你還不歇著呢。”
他輕笑著打趣。
老太太一聽，先停下腳步瞪了老爺子一眼，又繼續在面前走來來回回地走。
“我看你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急。顧紅被那個顧顏這麼欺負，我作為她外婆，好不容易來一次秦城，當然得給她討回公道。”
說話間，老太太揚了揚手，又晃了晃自己捏緊的拳頭，眉宇間滿是颯爽的厲色。
老爺子無奈的扶額。
他這個老伴兒年輕的時候就格外雷厲風行，還頗為嫉惡如仇，這顧顏不光為人不正，還欺負到她孫女頭上，也是倒了黴了。
“小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小孩子去處理，而且顧紅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
老爺子還是試圖勸說。
老太太一聽，當即就叉著腰炸了毛：“好你個老頭子，我看你是真的老了。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個養女的爺爺。”
她瞪著老爺子。
老爺子無語凝噎，只好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我們作為顧紅的親外公外婆，是得幫她。”
老太太這才聽著舒坦一些，不過還是沒忘了上前踩老爺子一腳：“我命令你。”
她揚起下巴，輕咳了一聲：“讓宋家那小子去查一查那個養女現在住在秦城第一醫院哪間病床，既然她是成玉的養女，我去看上兩眼應該也不過分。”
老太太摸著下巴，眼裡滿是精光。
老爺子額上當即冒出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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