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物感在掌心之中。
顧紅眼眸閃爍了一下，可是纖長的睫毛低垂著，看不清那一點變化。
“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顧紅收回手，模樣淡然。
司慕淵倒是眼神古怪，視線定格在她和木夫人身上，兩人都神情無異，可是正是這樣的平靜，讓他心底疑惑不已。
他微微眯了一眼，視線落在了顧紅身上。
她大費周章地要和木夫人見面，結果就只是嘮點家常？
司慕淵此刻眉眼和善：“好不容易見一次，沒有別的要說的嗎？”
他眯著眼，那雙瀲灩的桃花眸眼尾勾起，倒真有幾分是幫著顧紅著想的意思。
顧紅微微一笑，忍不住冷嘲熱諷：“什麼時候冷血的司總還有人道主義了？”
司慕淵嘴角笑容不變，似乎已經對顧紅這樣的說詞習以為然。
“既然說完了，那我讓他們把侯英方玉叫過來，一起送你們出去。”
他投了一個視線給旁邊的助理。
“等等，我覺得還有一些要交代的。”
顧紅臉色一變，趕忙笑著打住。
司慕淵擰了擰眉回過頭來，眉頭微挑，嘴角掛起一抹弧度：“剛剛不是說已經交代完了嗎？又有什麼事情？”
他笑著，可是眼裡卻有森寒的光閃爍著，就一道審視的視線，在顧紅身上上下打量。
司慕淵微微抬起下巴：“不會……侯英和方玉才是這場戲的主演吧？”
他依舊微笑著，可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打趣，可聽起來卻讓人毛骨悚然。
“什麼戲？什麼主演？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顧紅臉色變幻，有些難看。
她別開臉，故意道：“似乎是司總特意提醒我有沒有別的要問的，怎麼我覺得有，您就變了一副臉色？”
她抱著胳膊冷笑，可細細看去，指尖扣在小臂上，似乎有些心虛。
司慕淵在這種細節上停留了一會，又挪開眼，那股迫人的冷氣消失殆盡：“怎麼會呢？你誤會我了。”
“既然這樣，那你們再聊一聊。”
他笑著，眼神示意助理後退，在扭轉頭回來之前，又朝他暗暗拋了一個晦暗的眼色。
助理當即會意，又清楚自己一時半會無法走開，眼神示意身後的人前去檢視方玉和侯英兩人的情況。
大廳裡，顧紅臉色還沒有好轉，但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木夫人閒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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