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斐和宋時野的眼神在半空中交鋒,個個都犀利無比。
宋詩斐此前不是和她說訂婚只是做個表面功夫嗎?
她心下微沉,疑惑裹挾全身,總覺得眼前的謎團越布越大。
抬眼,宋時野的臉色也並不像是做假戲應該有的坦然,反而有些許漲紅,一副被拿捏住七寸的模樣。
顧紅的眉心當即擰的極深,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又後退幾步,和兩人分別都拉開距離。
此時,宋時野對上宋詩斐挑釁得意的眼神,一下子呼吸都亂了,下意識去看顧紅的反應,只見她面色冷淡,沒有任何波瀾。
可就是這份冷靜,倒是叫宋時野亂了陣腳。
“阿紅,你別聽她的,等我以後和你解釋。”
顧紅看著眼前著急的人,心中只有難以言說的古怪感。
“宋家的水深,如果不想,你完全可以不牽扯其中。”
耳後,悠悠遠遠的傳來低沉沙啞的男嗓。
顧紅愣了愣,扭頭這才發現自己和厲寒忱離得很近,連身體都幾乎要貼到人家身上去了。
她下意識想逃離,腰部卻突然伸出一隻長臂將人攬住。
“厲寒忱!”
顧紅低呼一聲瞪大了眼,全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大膽。
而這一聲也將和宋詩斐對峙的宋時野的視線強勢拉回,看著不遠去,幾乎連在一起的兩人,他那雙清潤的眼睛當即便紅了。
“厲寒忱!”
宋時野大步跨來,小叔也不叫了。
正要伸出雙臂,將兩人分開,厲寒忱卻抬起一雙森幽的眸子。
瞳孔裡的寒意絲絲縷縷的蔓延出來,帶著一些讓人心驚的狠意。
“宋時野,如果你要訂婚了,就不要招惹她。”
顧紅微愣,感受到頭頂上噴灑的冷氣,隨後蔓延到心口上的卻是諷刺。
他就是在幫他警告別人?
可是他又有什麼資格?
顧紅撞擊他的胸膛想要掙脫,可大力砸下去,男人只是悶哼一聲,反而將她禁錮的更緊。
厲寒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這麼大膽的,或許是最後破釜沉舟的勇氣吧。
他垂下眼睫,眸光打在顧紅身上,眷戀愛憐,就彷彿在望著一塊求而不得的珍珠寶玉。
可是他的貪心太重,只想著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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