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經沒喝了,要是再不赴約,豈不是更不給盛先生面子?”
她反唇相譏,臉上依舊不冷不熱。
盛千珏停下腳步轉過身,視線落在顧紅身上,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興趣。
“你很有意思。”
“我不太喜歡這種描述商品的形容詞,盛先生單獨邀約是為了冒犯我嗎?”
顧紅涼颼颼的回懟。
盛千珏:“……”
這一個晚上,自己不知道被她嗆了多少次。
“既然你願意過來,想知道什麼,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
他轉而換了個話題,臉上又恢復了從容淡然的笑。
那種一直被盯著,又好像被看透的感覺再次冒出。
顧紅抿唇,目光浮浮沉沉,落在盛千珏的笑臉上。
“他們呢?還不出來嗎?”
盛千珏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的興味更濃。
而幾乎同時,寂靜的夜裡響起腳步聲,在花廊深處的黑暗裡緩緩浮現兩道身影。
申冰川和申冰河同時現身。
申冰河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邪魅模樣,身子軟塌塌的靠在柱子上,視線上下掃著顧紅,沒怎麼放在眼裡。
申冰川微微頷首同她打招呼,顧紅卻沒怎麼領情,一掃而過。
“盛先生說是單獨邀約,趕走我朋友,自己卻帶上兩個人,究竟是想做什麼呢?”
她站的筆直,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傳到三人耳中。
盛千珏似乎對顧紅的質問早有預料,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一張精緻的刻花石桌,中央還擺著一套茶具,茶水氤氳著熱氣。
“你想知道些什麼,不得由他們親口告訴你嗎?”
他笑,率先坐下。
顧紅皺眉,視線劃過三個已經落座的人,唯一的空位是申冰川和盛千珏中央。
她坐下去,撥開盛千珏遞來的茶水。
“是嗎?既然是盛先生安排,那二位會直接回答我的疑惑嗎?南城我可沒查到能對應上的申家。二位究竟是什麼身份,又為什麼來京城?”
她開門見山,如此坦然直白,倒讓申冰川先眯了眯眸。
申冰川放下手中的茶杯,杯蓋與杯身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花廊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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