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冰川和盛千珏同時回頭。
申冰河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臉上帶著幾分剛從外面回來的風塵僕僕。
他徑直走到石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在棋盤上掃了一圈,又分別看向兩人。
“在聊什麼?這麼嚴肅。”
盛千珏率先恢復了那副矜貴慵懶的樣子,打了個哈欠:“還能聊什麼,最近有意思的事唄。”
說話間他又輕飄飄落下一子。
申冰河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時家?”
仰頭灌茶,說話時只露出一雙邪肆的眼睛。
沒人應。
申冰川則看了他一眼:“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顧紅?”
申冰河也不惱,緩緩放下杯盞。
“不然是侯英嗎?”
申冰川挑了挑眉梢,罕見的帶上幾分打趣意味。
申冰河勾著嘴角一笑,露出尖銳的上齒:“我倒是希望她出事,平時咋咋呼呼,像個刺蝟獅子。”
他聳聳肩,絲毫不避諱提及她。
“另外,顧紅出院了,今天下午。”
申冰川執子的手一停:“出院了?她身體的各項指標還沒穩定下來。”
“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呢,哥,你知道嗎?聽說走的還挺急。”
申冰河邪笑著看向申冰川,眼神是若有所思的模樣,分明是在看好戲。
申冰川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落子聲。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棋盤,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無關緊要的插曲。
盛千珏在一旁看得有趣,用胳膊肘碰了碰申冰河:“你在醫院留那麼久幹什麼?申冰河院長不是最不喜歡去醫院,這次竟然主動去?”
說完,他身子後靠,視線在他臉上誇張的穿孔和耳釘唇釘上掃過。
“你這樣也不擔心嚇到病人,也就顧紅不怕了。”
他勾唇開口,這話說的頗有幾分深意。
申冰河嗤笑一聲:“我想去哪就去哪,而且也不是正院長,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他故意忽略了盛千珏提到的顧紅,視線幽幽落到申冰川身上,狀若無意地提及:“說起來,顧紅這次住院,動靜可不小。李成天那邊,怕是也嗅到了什麼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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