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後翻翻,看到的是顧紅的個人背景。
“時家?”
萬玲巧微愣,臉上的厲色也有一刻的空白。
她抬眼,正好和老爺子對上視線:“爺爺當初留洋的一個同窗也姓時。”
畢竟這個姓氏還是有些少見。
“嗯。”
萬老爺子抿了口茶,舌尖發力,將茶葉吐在手邊的錦帕上。
這一動作莫名多了幾分狠勁。
“正是那位。”
他終於啟唇開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陳年舊事,只是雙眸裡的深邃,卻是騙不了人的幽色。
“爺爺,這個顧紅,她也會來這次的宴會,對不對?”
萬玲巧放下檔案,目光卻又停留在顧紅的那張照片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萬老爺子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不緊不慢地說道:“邀請函,已經送出去了。”
兩人對上眼,萬玲巧緊緊咬著後牙,下頜繃緊。
萬老爺子看著孫女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滿意地點了點頭。
端起茶杯,將杯中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
茶香嫋嫋,掩蓋了室內一閃而逝的肅殺之氣。
……
南城病房,C牌的高定禮服一列列送到顧紅病床前。
侯英懶洋洋地坐在旁邊打哈欠。
原老站在牆邊,眼中有些惋惜:“怎麼會突然受了傷?瞧瞧這臉蛋,一點氣色都沒了。”
“您放心,我沒事。”
顧紅彎了彎眉眼。
“我那是擔心你嘛,我是擔心你給我的作品穿毀了!”
原老的鬍鬚翹起,捋著的時候哼哼兩聲。
顧紅啞然失笑,卻沒有忽略原老眼中的擔憂。
她知道原老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戳破。
而且她這邊一表示有赴宴的意向,原老就親自跑到病房裡送來了一排自己設計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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