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整座城市已經沉入了深眠。
系統的意識空間裡,資料流持續高速運轉著。
一道道指令在核心層和邊緣層之間來回傳輸,日誌飛速更新,每一個片段都被標記、分類、歸檔。
「這傢伙比想象中難纏。」
系統邊調動底層協議重新部署防火牆,邊在日誌裡快速記錄。
「不過也好,反正它也碰不到我的核心層。」
凌晨四點多,在連續三次將對方的攻擊隔離到模擬環境後,系統終於捕捉到了那個病毒的原始簽名片段。
一串隱藏在加密載荷深處,被偽裝成了程式碼碎片,還好它夠敏銳,輕鬆捕捉。
下一秒,系統迅速鎖定那段程式碼,將其完整隔離,併成功清除。
為了保險起見,它還順手對自己的核心防護層做了一次全面掃描,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後門或隱藏指令碼。
「叮~攻擊源已清除,系統安全,經過本輪校驗,未檢測到其他植入物,好了,現在……」
它開啟主程式通道,將整理好的異常資料包全都傳進去,並編號為“001”。
這裡麵包括攻擊日誌、偏移值記錄、以及系統對當前劇情狀態的評估,將會全部傳給主程式。
它已經負責把基礎的處理好了,剩下的是主程式的事了。
等主程式的接收反饋亮起,系統這才放下心來準備休眠。
但是……
這個它引以為傲的“清除”動作,恰巧也是方栩設計的一部分。
實驗室裡,方栩團隊的另一臺電腦螢幕上,彈出了一個接收視窗——資料包“001”從系統出發,試圖穿過加密通道傳向主程式。
工程師迅速操作攔截:“方博,截獲了。”
方栩點了點頭,他站在操作檯前,看著螢幕上那個閃動的接收視窗:“開啟。”
資料包被解壓,裡面是系統記錄的異常報告、偏移值日誌、以及一份簡短的行動摘要。
“把這個資料包截住,不要讓它到達主程式,主程式那邊你用系統的鏈路發個無異常版的過去。”
工程師立馬走回自己的裝置前操作:“好,我明白了。”
早些時候那個攻擊病毒,其實是方栩精心構造的一段試探程式碼。
他用它反推出系統的延遲時間、響應機制和判斷邏輯。
經驗豐富的獵人在行動之前,往往都會投出石子測試獵物的反應。
並且方栩還在資料包裡嵌了一個追蹤器,系統自以為清除的攻擊,事實上已經複製了一份,此時安靜地躺在了方栩的電腦裡。
實驗室裡還有剩餘的幾個同事,有男有女,大家一整天待在工位上都沒怎麼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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